姜来斜他一：“你少气他们，他们就烧香了吧？”

直到过了一天，姜来生，大家才又有了新生儿降临的新鲜，争先恐后地挤在门，想看看这个唯一的女娃娃什么样。

这么多年一代又一代的传承，这座四合院早看不原始宽敞舒朗的讲究布局，不过后人们为了改善生计、拓展生存空间所作的一砖又一瓦的改造，倒是又形成了一新的平衡。

姜来将钥匙门锁，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一边正在输密码的周游。

“对联倒是我想的，两句话想了我半天呢！不是多一个字就是少一个字，好不容易给平咯！怎么样，还不赖吧？”周游得意起来。

不招女娃娃喜？

“传了好久说要拆要拆，谁知被文保了。”周游笑笑，“如果当年要是拆了，咱是不是也就走散了？”

“就是你说的，你的人生没什么失败和遗憾，真的假的？连儿遗憾都没有吗？”

周游被问得一时语，随说：“我想我爸妈不行？”

这针锋相对从小到大司空见惯，初中那阵儿吵得厉害，姜来甚至拒绝再被叫“老八”，因为不愿跟“老七”挨着。一路吵一路和好，好在现在大了，谁都不会再真的动气。

“喂。”姜来压低声音喊他。

“今天谢谢啊。”姜来突然说。

“呵，彼此彼此。”周游立还击。

姜来问得突然，周游的心莫名漏了一拍，短短几秒时间，脑海中闪过许多走灯似的画面，反问：“你觉得呢？”

“对联也是？”

“嘛？”周游回。

周游没反应过来：“什么真的假的？”

姜来难得没和他抬杠，停脚步看他：“真心的，谢谢你攒的局，淼淼今晚是真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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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来一认真，周游反倒不知怎么接话，空了两秒才说：“嗨，我也没什么，就是把人叫齐了。你还不知他们啊，饭桌上都是他们的自我发挥。”

周游倒是觉得惊奇：“哟，太打西边来了，居然一天之能听你说两次谢。”

“老大老六住这个院儿，老四住那儿，再前面是老二老三。”姜来抬手指了指几座相邻的四合院，“后来老大一家国，老三老四搬走，就剩我们五个了。”

“谁知呢，也许吧。”姜来停顿了一会儿，奇怪地看周游，“我发现你最近几年回来住得有儿多啊，大平层住不惯，非得来挤这小胡同是吧？”

“你饭桌上说的真的假的？”

回到互相埋汰的状态，两人的脚步反倒轻松起来，很快就拐了他们的那座四合院。

“是啊，还不赖，祖宗看到都能被气活了。”姜来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