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姜来的手机响了好几次，都被直接挂断。

终于在再一次响起的时候，关淼劝她：“接吧，万一有什么要事。”

姜来嫌弃地看了一屏幕上的名字，嘟囔：“他能有什么正经事儿。”

不过这次好歹是接了，一接起，耳边就传来周游不满的调调：“你丫嘛老挂我电话？微信也不回？”

“忙，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挂了。”姜来冷冷。

“别啊……”觉到姜来可能真的会挂，周游无奈地说，“不是我有事儿，金宝有事儿行不行？”

姜来皱眉：“你在我家？”

“都特么等你半天了，你不是午就回来了吗？”

“你我。”姜来不耐烦，“金宝在你旁边？”

手机被开了公放，传来一个脆生生的童声：“妈妈你怎么还不回家？你不是今天午就回北京了吗？”

同样的问题，姜来的声音却了好几度：“妈妈又有事儿。”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要再晚儿，你跟姥姥先睡好吗？”

“我要和妈妈一起睡。”

姜来无奈：“我回来会晚，你跟姥姥先睡吧。”

“不要！”电话里的童声很是持，“我要等妈妈一起睡！”

后面周游惹人讨厌的声音又响起：“你大禹治呢三过家门不？这都十多了，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姜来刚温柔来的声音立又烦躁了起来：“关你事。”

停顿了两秒自觉在孩面前这样说话不好，语气又了：“妈妈一会儿就回来，那你再等一等啊。”

“你丫搞快，我给你带了……”

周游话音还没落，姜来就挂了电话，气鼓鼓地把手机拍到桌面：“真够烦人的。”

“行啦，你是该回家了。”关淼看了一在桌底的行李箱，有些动，“回来都不先去看孩，是不像当妈的。”

“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吗？”

“我好多了，真的。”关淼了腰杆儿。

姜来想了想：“要不然你跟我回去。”

“不用，我有地方住。”关淼说着起了，“咱俩快走吧，别担心我，我真的已经好多了。”

姜来被关淼拖到胡同，抱着她又红了。关淼反倒拍拍姜来的背，一再示意自己没事，两人仿佛反过来了似的。

坐在回家的车上，姜来一路都在神游。

一车就觉凉风往脖里钻，可她却顾不上拢拢衣服，只是拖着行李箱往里走，走得魂不守舍、失魂落魄。 这觉好像突然回到了六年前的那个夜，那时她将大肚藏在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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