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白有些好奇，但是老袁把他看闹的心给住了。

老袁压低声音怒：“苦衷？我看你是字上一把刀！李少白同志，你要记得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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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少白不太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事，墨全说：“我们走吧，散场了。”

一听到要把那小女孩卖掉，老袁当即带着李少白过去了。

帕阿真正在和王明书理论。

番外：华电工档案：南诏神判事件（五）

回来以后，墨全带回来一个让人惊讶的消息：帕阿真赔给王明书的那个女儿，被卖给另一个寨了。

但他也没什么机会跟王明书接。因为老袁本是敬王明书而远之，只是继续跟巫师行。

又是墨全去帮他们打听。

王明书一脸的为难，又说了些什么，帕阿真扬起手就要打她，周围的人立刻把他架住了。

虽然他把女儿输了去，但是他大概是没想到自己女儿会被卖作隶的。

王明书踉跄了，扶着旁边的妇女，泪盈盈，还是努力镇定地说了些什么，帕阿真甩开架着他的村民，骂了句什么就跑走了。

李少白一蔫了，只能服从命令，不再反驳。

王明书轻声说了些什么，却被帕阿真指着鼻骂。

“帕阿真反悔了，他要求王明书把他女儿还回来，他可以给王明书一。”

毕竟他们寨在1950年以前还于氏族公社解时期，并不存在隶的概念。可是如今，他的女儿要切实卖给存在隶的寨了。

李少白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卖给另一个寨？什么意思？”

然后墨全轻轻地“咦”了一声。

“嗨，还能有什么意思？”墨全说，“就是被卖给别人当隶了。”

但过了几天，他们从巫师那里回去的路上，忽然听见寨里闹哄哄的。

老袁冷冷地看了他一，“明的猎手最会伪装。这女人是不是女大学生都不知，但无论是不是，她背后必定有鬼。我是研究员，你只是我的助理，你要听从命令。”

“我真的对她没什么想法。”李少白辩白，“我就是觉得她看上去不像坏人。”

帕阿真都能拿女儿打赌了，又那么脆地把她推去，可他竟然是对这个小女儿有的吗？

帕阿真很激动，李少白也不是不能理解。

李少白愣了。他倒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帕阿真还会用家里的财换回女儿。

“帕阿真在指责王明书怎么可以把他女儿卖了。王明书说他们家里穷，实在没法养多一张嘴，不得已才把她卖掉的。”

李少白问墨全：“墨全叔，他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