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想过直接送他去医院吗？”

坟墓四周的人，双手捧着裹着红布的空茶杯，虔诚地拜了来，中念念有词。

“没钱？”

王松年愣了。

“这人还不送医院，来这里就真的要死了。你们就真的只是维持秩序，没人去拦着？”

王松年看见那个担架，也有些火了。

老李沉默了一会儿，说，“拦不住。”

王松年叹了气，也不再说话。

王松年看不见任何的鬼魂，可是在场的人却像是中了邪一样，虔诚地扒拉着坟上的土。

那些人捧着茶杯，一步一叩首，在坟上抓起土放茶杯里，轻声说：“谢老仙赐仙丹。”

这一路上，他发现这次的事件涉及的人员无论男女，不老少，更别提贵贱，一网打尽。

可是好不容易跪到坟前的老太太立刻扑了过去，趴在土上死活不让填。

因为全都是烟。

王松年一气就这么了来。

走在路上，王松年发现本不需要任何指引，只需要跟着人群就知目的地在哪里，待近了，更是一就知坟墓的位置。

这里密密麻麻都是人，车本开不去，所以他们只能车步行。

“真的拦不住。”老李摇了摇，“这人已经是第三次来了，一次比一次重，怕是不好了。”

“嗯，没钱。”老李解释，“大分来讨药的群众生活都很困难，少数生活比较富裕的，都是病了好久，医院束手无策的，这才来讨药。”

王松年定睛看去，这坟都平的，旁边连草都没有。

再走近一，他停了来。

路上的人有颤巍巍的老人，也有被母亲抱在怀里的婴儿，更多的还是中青年。

扒着扒着，坟上的土越来越少。

一束束的香、一捆捆的纸就这么烧着，烟雾缭绕，坟旁的树上挂着的布条，就在烟雾中飘摇。

有走路的，也有坐车的，最离谱的是还有人用担架抬着人往饮河乡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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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拦不住！”

几个穿着工装的人推着土过来，要给这坟添土。

老李认真地说，“他没钱，一直很难受，所以来求药。”

“送了，可是他没钱，又走了。”

他掐了诀，一路看去，几乎没有人上有鬼魂侵蚀或者术的痕迹，偶尔有一两个，那也不是魅惑类的。退一步来说，就算是魅惑类的术，以这个密度，也不至于造成这么大规模的群事件。

尽路上人多，车难以动弹，但他们总算在傍晚时分到了饮河乡。

王松年都担心这样的烧法会导致火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