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

原来黑巫师，也在人社会里啊。

番外：群山（九）

天黑的时候，有三个人带着巫回来了。

这三个巫，都是男的，只有一个是中年，其他两个是老，看着比蓝怀昌年轻一，但有限。

蓝怀昌分了几烟去，四个巫凑在一起吞云吐雾。

奇怪的是，他们用的普通话。

蓝怀昌看了一林玉弓，说：“我们山里寨来往少，语言不太通，用普通话比较方便。”

“……”

林玉弓只能抱以微笑。

谢普通话的普及。

“这事不好办。”从南面找回来的一个叫蓝朝远的大爷着烟说，“我们只负责算，剩的你看着办。”

“这怕是不能。”蓝怀昌回答，“我年纪也大了，我斗不过了，否则也用不着把你们找来。”

没人再说话了。

一屋都是愁云惨淡的烟。

着着烟，忽然，那个叫蒙有顺的中年汉指着林玉弓他们说，“你这里不还有两个年轻人吗？”

蓝怀昌想也不想就说，“他们不行。他们不是巫公，也不是y族人。”

那三个巫神一就不好了。

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

“那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林玉弓汗直竖，这个声音他之前完全没听过。

“不该在这里。”

“确实，不该在这里。”

他们看向林玉弓和林初弦，面容隐藏在烟雾后面，只有烟闪烁着红的光。

不知谁说：“送去，看看是什么。”

“他是陈启耀的学生，是我让他们在这里的。”

林玉弓一惊醒过来，他背后满是冷汗，再看向那几个巫，他们跟之前一样，就是几个一边烟一边闲聊的农村汉而已。

中年汉蒙有顺说：“陈启耀是谁？”

蓝怀昌说：“你年轻，可能没见过。但两位老弟肯定见过。三四十年前他来过好几次，官府派来调研的，特别不怕死的那个。”

蓝朝远说：“官府前后派来调研的人都有十几二十个吧，你说的哪个？”

“就是那个到找人给他放五海的。”蓝怀昌没好气地说。

那两个年纪比较大的巫倒了一气。

一个说：“是那个着副镜，看着斯斯文文的，可是说话很不正常的？”

另一个说：“当时官府收缴巫书，我们拿来，官府的人都不敢碰，生怕摸到不该摸的东西就变成挪者，他却一本本拿来又看又拍照，还要一行行字地摸过去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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