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着他们一起去，那几个人的站位，简直是明着把他们包围了。

林玉弓盘算了跑掉的可能有多大。

结论是没车就别想这个了，还是先搞清楚他们要什么吧。

他给林初弦打了个他们才知的手势，让他待会别说话。

人都聚集在灯光球场。

他们到达的时候，村民齐刷刷地扭看他们，林玉弓心里也有些发。

村民目送着他们走到中央，低声说着些什么。然而还是听不懂，无法获取任何有效信息。

待走近了，林玉弓才发现陆嘉和方瑶也在，但是两个人一脸半死不活的样。

林玉弓往周围看了，今天白天的司机不见了。

村民沉默地看着他们。

林玉弓把视线放在中间的蓝怀昌的上。

这会儿他穿着他们的民族服饰，黑的底，袖是蓝的，衣服上有一些绿绿的刺绣，上包着块蓝靛布。

蓝怀昌盯着他们两个，里满是打量，张就冒一大串不知能不能称之为语言的语言。

因为这语言发音非常尖利，像是指甲刮在玻璃上一样，听得人非常难受。

蓝怀昌说完，面无表地盯着他们。

林玉弓想了想，说：“能不能说普通话？我们听不懂。”

这句话来，蓝怀昌竟然还真换了普通话。

他问：“你们是法师吗？”

林玉弓答：“不是，我们只是学生。”

蓝怀昌又问：“你们是养蛊吗？”

林玉弓又答：“不是，我们真的只是学生。”

蓝怀昌用一审视的神看着他，林玉弓无惧地回视。

蓝怀昌又问：“今天白天，你们为什么先回来了？”

“我车，只要超过两小时的车程我就会吐。我不想坐那么久的车，想着在山里散散步也好，所以就在山里走走。至于他……”林玉弓指了指林初弦，理直气壮地说，“我总不能一个人走。当然得找个人一起游玩。他是我兄弟，他不陪我，谁陪我？”

陆嘉忽然嘴说：“他说的是……真的，他昨天……在车上吐了一整天，他……看到车就觉得不舒服。”

他的声音异常嘶哑，不时还失声，得重复一才能把音发来。

蓝怀昌冷冷地说：“我没问你。”

陆嘉还想说什么，可是架着他的人把他架到另一边去，让他闭嘴。

蓝怀昌打量了林玉弓和林初弦两，问：“你们来这里是要什么？”

林玉弓说：“我是双鸭山大学人类学的学生，我弟弟是鹿大社会学的学生，我们来提前受田野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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