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沉了半晌，说：“有三个很厉害的天鬼把我袭击了，不认识的。”

不过那三个天鬼似乎也没打算拚命，在顾淮重伤其中一个以后，另两个里不知哪个，让他昏迷了过去。醒来，他就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这个仇颜夏记来了。

“完全不知是从哪个山旮旯跑来的老古董鬼。说的鬼话我听不懂，说的人话我也听不懂。音重得要命，我都不知是不是听错了，这帮家伙竟然好像还歉了。这是什么理？”

李秀兰视线移到顾淮上，“说吧，你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虽然他也有防护，但是假如那三个天鬼真想对他什么，以他当时的状态，其实是没办法的。但是他除了失忆以外，偏偏其他功能都十分良好。

他们讨论了，也没发现什么新的问题。顾老爷忧心忡忡，担心这可能代表了什么天鬼和人类关系的变故，但是李秀兰和颜夏对视一，就清楚对方已经知是怎么回事了。

会记得喝。”

颜夏说：“可能是觉得歉了会显得它们比较无辜。”

李秀兰安了顾淮几句，俊河终于可以话了。

不，她记仇得很，她迟早会报仇的。

“这三只天鬼很奇怪，似乎可以阻隔法师和侍奉的天鬼之间的关联。我联系不上夫人他们了。”顾淮是这么说的。

通常来说，普通鬼是无意识导致的公车趴窝，那是只有一次。假如是专注搞坏公车的鬼，那也不会追着他坐的那辆折腾，因为他还特意等了，错过了来的一班。

要么有人搞鬼，要么有天鬼搞鬼。

“老顾，那个嫣然是袭击你的人吗？”

“哎，好。”颜夏应了声。

然后就在路上，和三只得奇形怪状的天鬼相遇，斗了起来。

所以顾淮一个人走开了，免得连累车上的普通人。

嫣然？

“我不知，这要依靠你们调查。我是受害者啊，侦查不是国家要的事吗？哪有依靠受害者去调查的？”

它们要歉的对象可能本来就不是顾淮，而是灵异文。

那天晚上，顾淮门聚餐。回家路上，公莫名其妙就坏了。换乘之后，一辆也趴窝了。再换乘，也趴窝了。因为有鬼魂的气息，顾淮怀疑跟鬼有关，所以没有继续换乘，而是去搜寻这只鬼的影踪。

还有一句话颜夏没说。

灵异文肯定也知经过，大概不觉得会有什么问题，所以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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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个鬼，是不是觉得不是死顾淮，所以歉一就可以过去了？

顾淮想了，才记起这是那个偷他手机的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