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夏和顾淮倒是完全没什么觉，动地唱完了整首歌，小石人非常捧场地鼓起掌来，尽它那真的是半句都没听懂。

“为为恨似病，对对月怀前程。徒追忆月证，人负我，变心负约太不应。相思当初枉心倾……”

林宵晖被噎着了。

还好因为考虑到地转是西南的鬼，听不懂白话，所以南粤和香江的歌一开始就没在选择范围。

她也不知五哥为什么那么想在这次仪轨唱《禅院钟声》，都不知他在执着什么，明明就没谈过恋。

颜夏看向顾淮，“你要和我一起代五哥唱《禅院钟声》吗？”

颜夏低看它，说：“我唱得不好。”

两人准备了，就唱了起来。

时间一过去。

“云寒雨冷，寂寥夜半景凄清，荒山悄静，依稀隐约佛堂诵经，钟声惊破梦更难成……”

两人唱到，旁边的林宵晖一脸诡异地看着他们两个。

有些沉闷的声音。

音调上上平上平。

他缓缓睁开睛，转，看见坐在床边、垂着睡得很不安稳的颜夏。

小石人异常轻盈地起，拍了顾淮的额，消失了。

地转说：“没关系，唱吧。”

林宵晖一脸便秘地说：“你们不觉得唱这首歌很不吉利吗？”

“你们呢？你们不唱吗？很开心的。”

小石人听得很认真，虽然它完全听不懂。

小石人仰看向比雕，跟颜夏说：“谢谢。你假如还需要我帮忙，可以再这样找我。”

顾淮僵立在原地，在颜夏的呼唤中倒了去。

颜夏说：“我唱白话，你能听懂吗？”

主要是大家唱了这么久，都把歌唱得差不多了，她脑里一都想不起还有什么歌没唱过。

顾淮说，“行。”

师一样盯着就得了。

地转呆了，才说：“听不懂，但是你唱吧。很开心的。”

顾淮附和：“就是。不就是一首歌？五哥没人山盟海誓都敢唱。”

番外：狗血淋之失忆（十七）

小石人挨近了颜夏，虽然它没有五官，但天鬼本来也不需要这个，所以颜夏听见了它的声音。

地转听完张青和文筱桐唱的《走西》，转回了那两个全场就只会看着别人唱的人边。

“喔喔喔喔喔……”

颜夏不太理解地看着他，“这不就是唱首歌吗？二哥你在ktv就没唱过几首而不得的苦歌吗？”

顾淮的意识在逐渐上浮。

比雕这时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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