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夏觉得这个故事就离谱，和“我，秦始皇，打钱”差不多了。

顾淮又说：“可是你那个腰不老实。”

颜夏问：“怎么不老实？”

顾淮说：“假如是天鬼导致的神障碍，不会有逻辑到这个地步。她看上去太正常了，更像是一自我辩护。”

颜夏重复了一遍：“自我辩护？”

顾淮说：“嗯。久病床前无孝，你那个腰说得那么好听，但是她也可能想让她妈自然死亡。假如没有，她愿意一直照顾吗？而假如很有，她一直看着她妈那样无知觉地活着，她会不痛苦，不为她妈难受吗？”

颜夏不由自主地接了去：“所以，她心可能会希望她妈妈早日解脱，但是又不能面对希望母亲就这么解脱的自己……”

“对。”顾淮说，“而且那个什么文，真的有能力让她妈醒过来吗？那个文连怎么打掉孩，怎么治晚期胃癌都要她自己想，像是有能力解决她的问题的样吗？”

颜夏把那封邮件前后信息串起来想了，也发现了盲。

她说：“所以，她妈本不是因为文不让她醒才昏迷。那个叫‘文’的天鬼可能是导致她妈脑血的元凶，但是她让医生了第三次手术，把她妈的脑切掉一分，她就很清楚她妈醒不过来了？”

颜夏听见顾淮在另一端说，“嗯，我也觉得是这样。”

颜夏想不通，她问：“为什么？那她为什么要杀人？”

顾淮沉默了一会儿，说：“可能是仪轨。你别忘了，血祭是最古老的祭祀方法之一，而血祭最初，是会用到人的。人牲并不是什么新诞生的事。”

颜夏握了手机。

确实，血祭是最古老的祭祀方法之一，人牲也没少用过。

殷商时期，那是为了求得鬼魂的庇佑，杀得人。

到了周朝，祭祀有所改革。尽《周礼》里依然规定“以血祭祭社稷、五祀、五岳”，也就是用血地，使血气达到地来祭祀地祇，但是一般认为这里指的是动，而不是人。

但真的是彻底废除了吗？

使用人牲的习俗实际上依然留存。在《左传》里齐国、曹国等地都使用过人牲，齐国“埋首于地”，曹国“尸诸城上”，虽然不知他们所求的天鬼为何，但这行为是存在的。

颜夏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就开始疯狂弹着短信的接收声。她拿开电话一看，是常鹰的急通知。

宋初雪不知什么时候偷偷离开了薛云廷的别墅，不知所踪。

颜夏反而冷静来了。她跟顾淮说：“我总觉得她要来找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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