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俗说，恶神就是本不好事，像五通神那样的，大家供奉也只是为了让他们抬贵手，少作一恶。乖戾神就是祂平时守护一方，但是很有自己的格，要是了什么事惹得祂不兴了，会降灾祸。但是骂祂又不一定会招来灾祸，有时候反而会得益。

“就像《聊斋》里的那个故事说的。有个叫许盛的人对齐天大圣不敬，所以被大圣惩罚生了一场病。许盛的哥哥敬神，后来也生病了。许盛就给他哥请大夫，可是一用药，人就暴毙了。许盛觉得是大圣的，就去大圣庙里破大骂，他哥敬神怎么还是死了。当晚大圣就托梦怒骂许盛，他哥生病本不是祂的，他哥会死完全是因为许盛请了个庸医把人医死了。而大圣为了自己的名声，就把许盛的哥哥救活了。这就是乖戾神。”

最后陈曦笑着说，“我们闽越啊，恶神和乖戾神都多的。”

颜夏和陈曦聊得还愉快。陈曦很健谈，又对闽越的民俗如数家珍，还能一路往前追溯，听得颜夏津津有味，连顾淮都给忽略了。

聊到后面，颜夏发现陈曦竟然还是林初弦的师，只是她硕士读的是民俗学，而不是社会学。

“本来还想读博的，但是民俗学嘛，本来也没什么前途，我完全是因为兴趣去读的。加上家里有些事，就放弃了。”

顾淮听着她们的对话，给林初弦发了信息。

“你们学院有民俗学专业？”

林初弦很快就回了信息：“有。”

“你们学校民俗学专业怎么样的？”

林初弦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回答了。

“就一个比我们社会学还没前途的专业。国民俗学是没有本科的，只有硕士和博士，所以读的人不是为发电，就是脑里了不少。

“我们学校民俗学老师比学生还多。他们专业六个老师，但每次就招一个学生，还不是年年招，好像是隔几年才招一次。我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有个民俗学的师，她读的时候就没有师兄师，也没有师弟师妹。

“她上课那叫一个惨哦。因为民俗学就她一个学生，学校不给批教室，所以上课是跟老师提前发微信，约个咖啡馆或者小会议室之类的。她学业压力据说还很大。当时六个老师就对她一个学生，千顷地里一棵苗，六个老师都指着她刷成绩，要求特别，还一直要她读博，惨得不行。”

顾淮看了还在侃侃而谈的陈曦，问林初弦，“你那个民俗学师叫什么名字？”

林初弦说，“叫陈曦，怎么了？”

顾淮说，“就问一。她压力这么大，后来读博了吗？”

林初弦说，“她本来是打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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