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绪实在过于稳定，除了他爸死亡前后，他就没见她有过多大的绪波动。

他很想说的，这是鬼，又不是网球，能有什么手？

“78所会怎么理克苏鲁啊？”

车来了。

颜夏甩了甩胳膊，不满地嘟囔，“太轻了，没手。”

持。

“你在想什么？”颜夏戳了戳他。

她想了半天，也没找到答案。线索还是太少了。

颜夏还是没答应。她觉得无端殴打游魂实在有缺德。

以前颜夏就是没地方发，压抑着自己，压得久了，绪化的就是哭。现在她实力有增，是不是应该定期带她去比较安全的地方殴打一游魂，好放松一？

土伯主动回九运园这事还是透着古怪。

待顾淮洗完澡爬床上，颜夏终于问她憋了很久的一个问题。

就是颜夏拿着开过光的铜镜把车鬼拍来拍去，以及车鬼被烧得滋滋响的样，顾淮觉得他女朋友完全是把铜镜当电蚊拍用。

先前他不动手，完全是因为颜夏当时被厉鬼挨一挨搞不好就要医院。而现在，颜夏已经筑基了，和胆都越来越，顾淮觉得这鬼也只能挨揍。

顾淮：“……”

他也不知该怎么理。

所以颜夏打个把厉鬼心里就舒服些，还是好的。

颜夏说，“……你不觉得游魂有可怜吗？”

人神一直绷着就容易问题，总得有个绪宣的。

鬼公受不了了。

“想找个时间和你去打游魂放松一。”

而像车鬼这厉鬼，就算是特殊的厉鬼，那也还是厉鬼，自然只能被铜镜得飘来去。

什么冥想，什么正念，只要问题存在，全都只能稍微缓解症状，而不可能真治愈什么。

“哈？”

好不容易离开了，里面到底有什么引着它？

顾淮看着她轻松了一的样，又觉得这样也好。

当然，颜夏还没到这个地步。但是最近她明显有心事，只是不能和他说。

鬼拚命躲着颜夏，几乎是拽着车一路狂奔。

“……”

假如冥想这么有用，那人类为什么还要研究抗抑郁药？让抑郁症患者练正念不就解决一切问题了吗？这只是一个辅助手段而已。

顾淮说，“人的烦恼就是来源于思虑太多，打游魂不用动脑，我想应该比较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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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段时间又来了。你最近有张，还是要放松一的。”

到了家，她洗了澡躺床上发了会儿呆，又开始琢磨土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