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的时候，林清质劝颜夏回去早休息，她也乖巧地跟他别。只是去以后，她和顾淮一起看向还在等领导电话的陈雁。

陈雁讪讪一笑：“那个……还没有回复呢。”

颜夏还想说什么，顾淮伸手把她搂怀里，她一秒理解，也不说了。

顾淮自然地了，“那我们先走了。”

待到医院门，顾淮才开始编辑信息。

颜夏歪看他，“找能说得上话的人？”

“嗯。”顾淮把信息发去以后才说，“他们就是这样的。上次我们帮他们的报酬都没谈拢呢。”

“啊……他们还真答应了啊？”

“怎么会没有？我们可是帮了大忙的。”

“不啊，一般不都跟你说没有补贴，只是跟你算志愿服务工时吗？”

“……”顾淮突然觉得哪里不对，“等等，你怎么会有这想法？”

颜夏说，“看来你们公司没有每个月两个小时的志愿服务工时的要求，也没有人拿着大喇叭喊志愿服务不能敷衍。”

顾淮：“……”

你们学校都这么黑的吗？

顾淮放声音，“放心，这方面78所不会跟你赖账，补贴还是有的。”他顿了顿，补充，“就是没那么多。”

这会儿，顾淮打的车来了，他们没有再聊这个话题。回到家以后，颜夏才神秘兮兮地问，“多少？”

“我之前说我们一人一万，他们没答应。”顾淮有些郁闷地说，“说我们两个人加起来一万。”

颜夏睛一亮，“那也不少了啊。”

“哪里不少了？”顾淮有炸，“一个啥都算不来就是陪聊天的命理师，10分钟就收费149块，纯骗钱的塔罗师，一个小时就收费大几千。我们专业的拼着老命去才一人5000，你觉得合理吗？”

颜夏想了想，说，“我一个师兄，画得好的，青年画家，他的画一平尺就三千多。可是某些圈约稿，连人结构都有问题的画，随便就能卖几万块。当然了，某些圈卖的本不是画，是人设，可是我们的画表达只会更多，而不会更少，但我们确实就没人家卖得好。”

“假如危险和专业可以决定报酬，那消防员收一定很吧？可是他们一个月大多也就几千块。可是要危险没危险，要专业没专业，连脸和材都没有的娱乐圈丑八怪，一天却有208万。”颜夏也知最近顾淮老在和78所那边的人发微信，每次表都像见仇人一样，大概率是扯扯了这么久还是没谈拢。但是……

颜夏说，“我觉得5000也不少了。你说的，78所从十年前开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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