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顾淮本就是掐公司。颜夏都觉得他领导大概是看着他就想打。这公司不加班好像都叫早退吧？但是她很怀疑他们领导能不能住顾淮，觉是不能，而且无可奈何。

前往医院的路上，他俩也没得很格，毕竟公众场合还是得注意影响，只是贴得比较近。但别人怎么看，那就是别人的事。

但是快到染二科，两个人还是适当地拉开了距离。

怎么说呢，有心虚。

但是林清质完全没有发现任何不对，这让颜夏更心虚，又安自己，等事完了再告诉三哥。现在这事三哥还是先别知了。

回去的路上，顾淮收到了一条信息。他问颜夏，“明天晚上你有没有空？”

“嗯？”

“要去挑符笔，我帮你联系了师，她外婆最擅制作这个，她说明天晚上可以过去。”

虽然颜夏之前就知符笔是特制的，但她完全不知还得自己去选。她了，说“有空”，然后脑一，说，“冬青木，凤凰羽，十一英吋？”

“……这不是杖，一支符笔搞什么凤凰羽？你少看英机黎儿童文学。”

符笔

符笔，现在通行的还是笔，要用动材料，最好为紫毫。在制作过程中还要经过非常繁琐的程序，才能让笔可以承载不同天鬼的力量。尼龙笔有符笔师傅试过，但是承载的力量会削弱，最后作罢。当然了，这个程序一般门派是不懂的，所以普通门派就算有人能符笔，大多也只能承载自己供奉的天鬼的力量。

玄而又玄，颜夏认为这可能不是神学，是量力学。但顾淮否定了，他觉得是量力学和生材料的相互反应。

这还能有相互反应？

但现在能画符的人越来越少，制作符笔的人更是越来越少。拜托了，笔行都不好，何况符笔？

当然，以前也有符笔师尝试钢笔符笔，她甚至购买了车床等。但得痛苦不说，最后效果还不好，几次改都宣布钢笔符笔失败，只能骂骂咧咧地低价转让车床。

她还尝试过羽笔，这个效果不错，虽然比不上紫毫笔，但是它制作成本低得多啊。

然而法师们并不认账，用不惯，而且你这啥玩意儿，寿命怎么这么短？符笔买了又不是可以直接用，还得自行开光。寿命一短，他们开光耗费的成本就上去了，还不如买支好的紫毫符笔呢。

是的，符笔是个消耗品。

怎么可能不消耗呢？一支普通小楷狼毫笔写千字就差不多了，有一直用的话，一般也就是几个月到半年的寿命，紫毫的寿命会更短一些。至于羽笔更惨烈了，寿命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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