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废话吗？大家都有义务教育了，为什么要凑这个闹？要在义务教育之外再学？狗都不学，谁要再一笔钱啊？真差钱，义务教育结束直接去打工不好吗？

“……你随便看吧。”

顾淮手里的动作就没停，若无其事地说，“就那个……”他忽然又想不起那个假千金叫什么了，就糊过去，“就碰见那个很多鬼的怪人之后，有大鬼来对付颜夏，我是为了她安全。”

顾有继续拄着拐杖盯他，顾淮过了一会就完全没反应了，就专心着自己的活，这倒是顾有捺不住了。

顾淮说：“我有什么好看的？”

旃然派自创派以来都是学徒制。收徒的时候会视亲疏关系收取一定学费，徒弟跟着师父三年，宿由师父包圆，过节还能得到师父送的新衣和红包。当然了，徒弟是要给师父各杂活的。除了学艺，还要各打杂。但这是旧时代。

所以顾有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徒弟不需要再给师父杂活了，只需要学习。还是包吃住。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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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有说：“没什么，就看看你。”

顾有院以后也没去他们那层，所以是不知他们两个现在睡一屋的。但是今天颜夏整个人都蔫了，他把人扶回房的时候，顾有理所当然一样看到了，所以来问也正常。

当时才读初二的顾淮，已经很会跟同门算账，当场就发了抗议的声音：“不行。没这个理。我在学校住宿舍都要住宿费，还要电费，吃饭也得要钱。以前是靠杂活抵了，现在怎么能不收？”

这两个月有收过小夏伙费和电费吗？

顾淮从冰箱里拿解冻，发现顾有还在盯着他，说，“您又吗？”

当然了，他的意见是没人理会的。

他们这一代，见鬼的人已经不多，怪也明显减少，活是越来越少。徒弟除了自家孩，也没能找到什么新人。

果然是因为这事。

到顾淮这一辈，况已经完全不一样。

顾有“啧啧”地说，“我说，你怎么把小夏带回你房里了？”

顾淮楼的时候，看见顾有正用一诡异的神看着他。

个话题。

顾有的语气古怪，顾淮听着很不，但忍着没反应。

“我说你啊，这两个月有收过小夏伙费和电费吗？”

“哦……为了安全。”

顾有“嘿嘿”一笑，说，“好看的。”

顾淮说完，也不他，开始洗菜。

“顾淮，我问你一个问题。”

顾淮的动作顿住了。顾有怪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