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所以一个孤立的系统，在自然状态不会朝着低熵的方向发展，也就是不会变得有序。我们的宇宙起源于大爆炸，当时熵值非常低，它就一直向着熵增加的方向发展。因为宇宙没法回到低熵状态，所以时间就有了方向。就算人有独立的灵魂，但人类社会连地表都还没穿透，一个人的灵魂又要多厉害，都能控制整个宇宙的前方向了？”

颜夏忍了又忍。这跟她一开始说的用冰应酬一就得了有什么区别？

一般来说，用冰应酬一就得了，哪里还要啤？可是顾淮说不行，他妈不能这么敷衍。因为一开始就用冰，缩得太快，脂肪就不好来。

有些钱就应该给别人赚啊！

给她，让她帮忙撇去浮沫。

在确定时间不能倒之后，顾淮那是对跟她重温中学理蠢蠢动。

颜夏把猪手的浮沫撇完以后，又在顾淮的指导把猪手捞冷里，再放到龙用冲洗。

她忽然觉得，啊，他们还是再聊理学吧？

当然了，最后没有啤六小时。顾淮说没那么傻，用没过猪手，放冰箱里就行了，一个小时换一次，效果一样。顾淮甚至把这个时间直接缩短到三小时。

完了又开始煮一锅新的，加姜、葱、白芷，煮沸之后把猪手放去，小火还得煮上45分钟。

单纯到这一步，颜夏还觉得合合理。然后，她发现，后面不但要煮醋，还要再给猪手啤3-6小时。

正在撇浮沫的颜夏呆住了，“力学第二定律？”

怎么突然频到理了啊？！

如果你只是一本小说里的人

“而且时间也不可能倒退，”顾淮解释，“时间是有方向的，时间之箭只能向前。因为力学第二定律。”

“……我知熵增。”

虽然多了一盆猪手要照顾，这天的动功训练依然没有落半。颜夏甚至主动加练了些。她觉得自己现在力完全可以到就是了。

颜夏不想，颜夏宁可跟他学一白云猪手怎么。结果就变成了白云猪手的烹饪教学。

第一次啤要二十分钟，顾淮还把都给蓄起来，准备浇用。否则真的太浪费，对不起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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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淮，“对，力学第二定律。孤立力学系统的熵不减少，总是增大或者不变。”

颜夏继续撇浮沫，也有些不服气，她又不至于连这个都不认识，提一就记起来了啊。

用冲洗这一步就叫啤，南粤菜以前经常用到，目的是去异味、冲走污，以及让纤维化。但因为用多，很不环保，现在一般家本就没人用，酒楼要控制成本也不可能这么搞。颜夏也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