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鬼。”顾淮明显也想不通，“虽然快演变成大鬼了，但还是普通鬼，也没人控制。而且，那个鬼对颜夏有恶意，但没有攻击她，反而用了……非常迂回的方式。”

顾淮沉默了才说，“你还记得一开始追着她的那个鬼吗？”

话一，顾有心“坏了”。

“我前段时间又见到了一个类似的。无主厉鬼，但持续地缠着同一个人，虽然这次不是缠着颜夏，可是那个鬼知她的名字。”

“这怎么可能？”顾有抹了把脸，“我活了这么久也没见过这样的事。你最近把典籍翻来就是要查这个？”

说到这个顾有就来气。旃然派虽然有武科，可是哪里有武到这个程度的？

规的练法吗？我们派什么时候是这么个练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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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那传统理论就是神神叨叨的，还不一定对。你想想看，从秦汉到现在，我们巫同一技术，那基础理论都变更多少次了，还是一大堆相互矛盾的东西，问题一大堆，所谓理论就是猜想，本不是知其所以然。别，你别生气，我不只在说我们巫教，官方认可的那些教派也都一样，都是一堆猜想。颜夏她是受过等教育的，别看她读的是油画，她像是读书不行才要读艺术的样吗？那些理论连你都觉得有问题，要怎么说服她？而且不知也还是能实践，现在不也能用吗？她都会驱蚊了。”

顾有服气了。

“嗯？怎么了？”

顾有看天板，看地，就是不看顾淮。

说他一句能几十句，还敢说他没文化，这孙本不能要了！

顾有皱起了眉，“这不可能啊？难是天鬼？”

“我当初不就是把颜夏指去萧老那里吗？是谁把她带回来的？”

果然，顾淮幽幽地看着他。

“等等，我还有个问题。”顾有犹豫了，还是问了来，“你为什么到现在还在贴保护她？”

“但你也不能直接把一大堆理论都给扭曲了啊？”

顾有翻了个白，“你现在就是在教一个武僧，你怎么不找老萧教？”

顾淮也知顾有绝对不会回应的，说，“那我先去看一她了。”

家里多了个人

顾淮理直气壮地说，“我这是最合适她的修法。就我们派传统的教法，她要先读书养心，后修静功动功，接着修法术，再跟着驱、法事。你还跟她签三年，就我们派那个藏书量，她读完都要两年多，三年也就让她刚筑基。你要让她怎么过？当年你们都觉得我很有天赋，可是我五岁开始学习，十岁才有真正的战斗力。她又不是真要当仙娘，她只是要确保自安全。五年，她能被鬼追多少次了？这样的学法你觉得应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