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不对。

颜夏琢磨了，抬问了顾淮一个问题。

“就算是这样，鬼还是很容易追上来。我记得书上说过，一般的厉鬼作祟，用桃木等击中，它们会在直后主动离开。”大概是因为直之后很危险，会被吃鬼的鬼吃掉？颜夏也不是很懂，但她继续提问题，“假如被桃木击中，厉鬼依然不肯离开，那就证明它会一直纠缠那个人到死。这样就本没有离开攻击范围的说法，只可能不死不休。那我这样的意义是什么？”

颜夏盯着顾淮，一字一句地说，“我能有限，也不可能一直这么跑。最后还是会被追上。所以我这么的意义是什么？”

脑要像一样空明

颜夏很清楚自己的斤两。虽然这两个月来，她从一个女大学生平均偏平愣是提到了运动健将准，而且随着修行时间增加，达到国际运动健将准也不是梦。但她不是超人，不会晒太就能恢复力量、起死回生。只要是个人，就会有极限，就会累。她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无限拖去。

顾淮没有正面回答，倒是开始跟她说故事。

“以前有一电影。男中了天前三的毒掌，一般人中了只能活一天，但是他还没走路就先学功，练了二十几年，所以他跟别人不一样。”

这个故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啊？

但颜夏很识趣地捧哏，“哪里不一样？他中掌也没事吗？”

“不，他能熬两天。”

“……”颜夏慢慢、慢慢地握了拳，“所以你现在是在跟我说冷笑话？”

她明明在说正经事，这时候耍贫嘴合适吗？！

“不。”顾淮一看快玩脱了，赶把剩的说完，“但是他能熬两天，就把能救他的人等到了。你要的也一样，尽可能把时间拖得更。真遇上事尽快通知我。你尽可能跑远些，还可以用通工。自行车、汽车什么都行。”

颜夏哼了声，“那如果碰到的是大鬼呢？大鬼要对我纠缠到底怎么办？”

“那就先给我打电话，我会尽快过去把你送医院。”

颜夏：“……”

每天不知算是对抗还是闪避还是挨揍的训练依然在继续。

颜夏持不被碰到的时间比之前越来越，但她一次都没打中过顾淮。真的是一次都没有。

某次再次被打中以后，颜夏越想越憋气，再次开始以后，没多久就忍不住往地上一躺。顾淮愣了，很快就俯要看她究竟怎么了。说时迟那时快，她一敲顾淮肩上。

顾淮：“……”

颜夏舒了，自己站了起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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