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看向他，他玩儿她没受伤的那只手，拇指从第一手指上挲过去。

她心说姜梨，这么讲究的一个人，一见你事就成这样，这辈还求什么呢，

“你也换换。”姜梨半坐在床上看看他，他那衣服上全是血，衣服也浸了。

“这不是怕你担心吗？”她拿“胖小手”玩他袖，歪着脑袋往上看，观察他的表。他能对她有什么气，张了一晚上，心了一晚上，回来以后还不是要守着。

付锦衾不放心，边从屋里去边扯了上的衣裳。姜梨望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心都填满了。

“对，但我没答应过看着你死。”付锦衾抬起，他有底线，他不手的前提是她得活着。

“不问问南城那边的结果？”

“那你等我一会儿，片刻就回。”

之前那脾气压得好，在南城好声好气的商量，就是怕她不肯退，但也知他是心疼。

他抓她的手，老冯说过加了止痛散也还不敢用力，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怕坏了似的，放到一边。

“你答应过我。”

姜梨上的衣服倒是换了，发也被烘洗过，炭盆刚撤，发披了一肩。

“回吧，我来照顾。”

她准知这人得找后账。

浅？付锦衾掀了角，里一笑意都没有，“姜门主真乃女中豪杰，手掌都快被震穿了还说是小伤，次胳膊没了是不是算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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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锦衾带人回来时，姜梨手上的伤已经被老冯包扎好了，平灵、童换二人守在她跟前，顾念成、焦与等人则在门前等候。

“没什么不该，在我这儿只要是你的事，什么都是应该。”

“都包好了。”她举起被包扎的馒大的右手，“老冯那三颗药很用，外伤也了理，估计是怕你回来后念叨他，浅浅一个伤用了大半瓶补续膏。”

折玉听风早备好了，付锦衾简单沐浴过后便穿着一衫回来了，他穿缎锦料，喜暗纹，今日像是没挑拣，随便抓了漳缎竹青袍，发半束，玉冠都摘了，姜梨见他发还有些，追问要不要笼个炭盆，他说不用，打量她靠坐的姿势腰似有悬空，又为她垫了只引枕。

两人一靠一坐，付锦衾看看姜梨，仍然止不住担心，“手怎么样。”

除姜梨以外，酆记几人都是一衣。姜梨方才命令他们去换，本没有人动地方，付锦衾一回来倒像是吃了定心，转就回棺材铺去了。

天阁星现月，夜卸吴钩！

“你办事还有什么好问的。”姜梨里闪过一丝不甘，原本应该由她动手的，可惜她这骨脆得跟瓷似的，“你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