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仍然打算在打更的路上动手，届时顾念成一定还会在姜梨侧，柳玄灵说，“泣荒洲的人一定会专心围攻姜梨，您假意周旋即可，千万别像这次这么卖力了。到时我还会再给您安排一个老朋友过去，真动起手来，您专心与他手，也有借撇开姜梨让她独自应战。”

“林令最近是不是常去你那里。”顾念成问。

师徒俩又在彼此脸上看到可怜二字，一个一把年纪还在当伙计，一个重旧业，起了说书人。两人每天都在被各势力欺压，顾念成上是姜梨，柳玄灵上是吴正义。

“不止是他，山月派的人也会在刺杀当夜乐安。”对于这个问题，柳玄灵早就计划好了，“山月派的人会假意与王段毅同时围攻您，若姜梨有不敌之势，我们就趁虚而，跟泣荒洲的人合力杀她，若她仍是全盛时期的她。”

“睡不好觉，白天还编竹筐，能不瘦吗？你这嗓怎么回事。”顾念成终于注意到了柳玄灵的破锣嗓。

“你是说王段毅？”顾念成一就透，仍觉不妥，“光是他还不行，之前姜梨没注意过我，我拿他搪还说得过去，现今我就在她底动手，若连一个区区弩山派掌事弟都挣脱不过，必会引她生疑。”

提到林令柳玄灵就觉得嗓冒火，皱着眉说他是杀千刀的丧门星，她说，“您不知，要是没他莫名其妙的来，我这嗓不至如此。”

两个都很怕死的人面带愁容地发了会儿呆，开始换一步计划。

试问江湖中，哪有像他们这等能屈能伸，敢于在刀尖上舞的人。他们不觉得这几场刺杀很丢人，也不觉得折去的那些刺客有什么可惜，他们虽然奇怪，但是他们永远都能理解彼此。

柳玄灵说，“徒儿已经联系上泣荒洲和聊羽斋的人了，这两派不用我说您也知，跟姜梨有旧仇，徒儿这次打算让他们兵分两路，聊羽斋的人负责引开五傻，泣荒洲的人负责刺杀姜梨。”

“那就先不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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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是顾念成带来的人呢，一个学一个教的都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抑制武功的丹时效不，再过几日应该就能恢复了，她手里其实另有恢复功力的解药，只是那药不能轻易使用，不到危急时刻不会服。

“吃错药了。”柳玄灵老实，“再过几日应该就能恢复。”

师徒二人对视，脸上同时写着一句话。

“您这段时间是不是瘦了？”正事聊完了，柳玄灵跟顾念成话了两句家常。

七年都忍了，差这十天吗？他们认为他们可以把她耗死，每隔一段时间来一场小刺杀，姜梨就算不死，心也好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