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这事儿看似是上嘴一碰，人本来就是酆记的，住回去无可厚非，但是赶在这节骨里就不对，甚至是刻意分了界限，酆记的人是自己人，付记的人是“让人家轻省轻省”，家人和外人分得一目了然。这事儿别说自家公，就是他们两个都觉扎心。

“折玉，走了啊，刚才对不住，我们也是想跟少主多说两句己话，有空到我们那儿喝茶。”

酆记那几个是完整的傻！走之前还在跟他打招呼，还记得请他们客。童换抓着折玉的胳膊看了好几，结结说要瞧瞧咬破没有。折玉对她发不脾气，一是她本来就傻，什么也看不来。二是把她惹生气了更难哄，这闹僵了，回连她这儿也不走动了，那就彻底没动静了。

听风认人的方式一直是，折玉跟前是谁，另一个不跟他站一块的准是平灵。

声音和面貌其实也在记，只是仍需一过程。

平灵脸上只见到喜，正歪着跟姜梨说话。折玉总说小结粘姜梨，其实最黏人的反倒是看似懒散的平灵，她是个没什么野心，不存在志向的人，不打打杀杀，留在这江湖，从来只是为了守着姜梨。

姜梨则是对谁都笑，走得毫不留。其实这受只有自己懂，平灵他们围绕在侧，满兴奋，她却不够专心，好半晌才听清楚一句话。

“这次回来不会走了吧？”

“还想让我走，莫不是喜另一个？”她同样心绪不宁，需要迫自己专注，她知他们此刻需要她，不想因为此刻的绪轻慢了他们。

“没人喜。”四个人异同声，但也说不上来，因为鬼刃上总有姜梨的影，大约是那时两人还于偶尔“换”的状态，不像现在的姜梨，是完整的自己。

她问，“你们从什么时候发现不一样的。”

平灵说我可能最早，“您还记得您叫我吃梨吗？我说不能分梨，您说不会。还有之前，您跟我聊天时我就受到很多不同，只是那时候不敢朝这个方向想。”

“我是今天。”

“我也是今天。”男孩们比较笨拙，说话也憨直，言语里填着炽烈的真诚，“差没哭来，我听见您叫我小忍，多少年没这么叫过了。您还记得咱们在雾生山的时候吗，我、谷雨，小丁香，我们几个开始的时候最好　可惜”

有甜有苦，有快乐有悲伤，其忍声音渐小，反而是姜梨接起来，“可惜都不在了，但我们还在，丁香最喜香粉，谷雨最兵，你们三个是同时门的，而后才是焦与他们。”

那些过往通过他们的嘴传导来，在短暂空白的脑里写很多曾经。她刻意忽略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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