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议论中的“姜染”就这么趿拉着一双快掉的鞋，明目张胆地走了自己屋里，闷声不响地翻箱倒柜。平灵等人不知发生了什么，视线在“姜染”和付锦衾上打了一个来回，选择了更为正常的付锦衾。

“你说她是姜染？”

酆记对面的大门就是在这时被推开的，最先冲来的是一个怒气冲冲的女人，蓬着发，一脸泪痕，一看就大哭过一场，然而这张脸上却没有悲态，仿佛只是代人了一次泪。

杀手们开始后知后觉地谈，由于金主的刻意隐瞒，绝大多数人都不知她的真实份。财推人走，只要给的够多，很多容都可以稀里糊涂。

付锦衾说，“你本就是她的一分，她渐渐忘了自己，你便趁势大。你想代替她生存，没想到她竟然要找回自己，这些年你们应该吵过不少架，不同的是，那些年是你占据主动，这一次苏醒却是姜梨掌控一切，可她离开得太久，神志恢复的并不完整，所以疯，傻，事没有条理，于是你在她神松懈时趁虚而，给她‘看’你的过去，让她相信自己原本就是如此，你想让她永远活在你的掌控之，希望她永远不再清醒。”

天已经有了青蓝的光亮，暗守在酆记周围的暗影一直没有撤离，明守在酆记的平灵等人也没有歇，暗藏在周围的杀手仍在蹙眉观望，妄图再杀去一次碰碰运气。

“谁说我不能！”被拆穿的鬼刃开始变得暴躁，“谁说我是她的一分，这些都是你的臆断！是你的猜测！我从来都只是我，疯的是她，弱无能的也是她！我才是真正的姜梨！”

这人是乐安城县令林执的弟，因为住在酆记对面，所以他们对他有过一略的了解。

她一把推开付锦衾，胡抓起一件外袍裹在上，她要离开这里，要在姜梨回神之前找到那把可以杀人的剑！她需要让她尝到血的滋味，需要再次将她禁锢在里。她是个废，是个疯，只有她才替她活去！

这谁啊？

“付公，您和我们掌柜的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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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鬼刃。”付锦衾注视着她的睛，“你只是她的一小分，十年雾生山，四年染血路，八年嚣奇门，你代替她掌权的那些年她也时不时的清醒，你比任何人都知，你从来都不了这的主。”

是她面对仇恨和痛苦时的铠甲，是她面对外界的另一个自己。

杀手们互看看彼此，没人在第一时间认她是谁，只认了追来的人是乐安城著名败家儿，最不赚钱又最不缺钱的付记掌柜付锦衾。

“我怎么觉得，付锦衾追的这个女人跟画像上的人有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