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锦衾忽然看向她，“你怎么知是拂云手的？”

“我看你方才脱的招式有像。”姜染从怀里掏一卷书，“这本江湖排行榜上提到这个，除此之外还有摘星手，荒骨剑，云生十八式和裂天掌，上面记载，这些功夫都是失传绝学，就是不知　”

“你从哪儿买的书。”

“盛街角王瞎那儿，就这一本，让我逮着了。”

这书早就了古了，王瞎到捡破烂，书页都被虫蛀了还摆摊上卖，付锦衾大致翻了几页，有用的容不多，本来也是那些混饭吃的江湖人写来谋生计的，看见一招半式就写上去，有对有错，有真的有胡诌，随手扔到自己院里。

“借我看两天。”

经他这么一扔，那书越发像个破烂了，姜染不在意书，一地问他，“那你跟我去吃饭吗？”

都到这份儿上了还怎么不去，付锦衾随着她往前院走。

“你看些请的话本不好吗？”本来脑就不好，总看这些打打杀杀。

“谁说我不看了。”姜染说，“自从看上你以后我都买了好几十本，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撒的。”

她洋洋得意，引来他失忆一般地皱眉。

“你撒过？”

记着你说的话

两人从后院走前院，再到灯火通明的店铺里，饭菜摆了满桌，伙计相对而坐，没有傍的剑，也没有杀人的刀，摘斗笠、面，他们都是这世上最平凡的店铺伙计，他们也闹，举杯，行令，——

“你不是说他们离了你我都不行吗？”

付锦衾和姜染面无表地看着一桌吃到喝酒分的残局，饭菜倒是没敢都吃，提前摘了十六碟，和一小盆饺，“供”在付记柜台上了。

柜上还有两壶酒，两只杯，一看就是单给他们留的。但是他们没等他们，因为压就没人想过姜染能请得动付锦衾。

那酒喝得也多，刘大和其忍都大了，醉迷离地在那儿聊天。

“我跟你说，你们掌柜的肯定叫不来我们公，我们公那，酸着呢，说翻脸就翻脸。而且你知吗？我们家姑，年年都拉我们公去他那儿，一次都没成功过。”

“我怎么看我们掌柜的边儿上像你们公呢？”

“什么？是吗？”刘大回，醉迷离，“他不可能来，你看错了，来，喝！”

姜染转过问付锦衾，“喝多酒的人，是不是都以为别人是聋。”

他们喊那么大声，肢表现还是悄悄话的样。

付锦衾说，“那些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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