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成不知，上次的姜梨也是真疯，只不过那些人来得不巧，刚好赶上姜梨“睁”。

“老顾，过来搭把手。”其忍叫他。

“啊？哦。”

顾念成蹲在后院跟五傻了大半天棺材，姜梨才腾空见他，张卿已经回去了，说是要给家里报平安，姜染没留他，数着雇主的定金锁到荷包里，从月亮门里探半个。

她那双睛天然有绝绝义的凉薄，尤其挑着看人时，更是谁也不在里。

“聊聊？”

这副吊儿郎当的样也很姜梨。顾念成着，随五傻一同了正堂。

天渐晚，已经有寒凉的北风从大敞的门页里了来，顾念成后背发凉，抖索了一，姜梨已在圈椅里开了，“说说吧，打的什么主意。”

这话问的没没尾，说的人不见得心里有数，听的人可彻底心虚起来。

他张嘴，不知该以“属”，还是“老夫”开。

她到底什么意思，他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来之前也确定这里是五傻一个疯，为什么到这儿反倒闹不清了，甚至怀疑自己不过他们呢？

姜染没给他太多犯愁的时间，继续，“年前订货年后拿，价钱可不能年后走。你年纪虽大，咱们也得在商言商，少于五两银，这生意就免谈。”

生意，五两银。这些话又把顾念成“活着”捞来了，她真认为他是买货的？真不认识他？

焦与悄悄往他边挪了挪，嘴型尽量保持不动，咬着声儿提醒。

“她现在财迷，你就说你年前的价买。”

什么叫现在财迷，她之前在嚣奇门里也贪得要命啊！要不然门里能有那么多人恨她吗？一桩生意不谁接她都七成，他要不是在她这儿劳心劳力还赚不上钱，也不能造反。

顾念成说：“五两没问题，一百只木雕就是五十两，年前翻两倍就是一百两您看成吗？”

顾念成也是让姜染唬住了，姜染的意思是一百只木雕五两银，他脑浑噩，明明知行价却瞎了嘴。

“上座！”

这是哪儿来的冤大，姜染激动地让主位，吓得顾念成脸都白了，她不死，她的位置谁敢坐？顾念成怕她是在试探他，说什么也不肯坐，姜染一看人家腼腆，也没再谦让，坐回去，“这次我给你用好木，张卿他爹的黄梨木还剩些边角料，我单独一个白送给你。”

顾念成惊诧，“张卿他爹不是死了吗？”

“不死哪儿来的边角料。不过不多，他那棺材本来就是现成的，张家要弓形棺才砍去一些。”

她是不是在我？她用棺材板给我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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