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脸怎么的，怎么受这么重的伤！”

他是简简单单，独自一人走的她的“地盘”，连一直伴在侧的柳玄灵都被他留在了江宿。

张卿先时还好奇这是桩什么生意，踮着脚在人堆里一探，什么心思都没了。

“她这里生意不好，从不留人看店，这里的人都知她的规矩，真要买什么或是殡发丧，就打这儿门。”

今日倒是稀奇，刚一去就见了七八个披麻孝的生面孔，这些人围着一个半圈，圈正中置着一张停尸板，板上通盖着白布，居然是有生意上门了。

无争的好住啊。”

他要看她的脸，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着急和心疼，她偏了，其实是懂男女授受不亲的，关系不亲近的就跟人分男女，打她主意的，也分男女。

也正因为这么藏着，反而让他没敢带“刀”。

姜染蹲在停尸板那儿端着碗喝粥，坐人的小矮凳上反倒摆着咸菜，不时用筷挑几条木瓜丝、酸豆角，嚼得嘎崩带脆。对面蹲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正在跟她介绍况，她吃两个，估计是没睡醒就被叫起来的，又想赚钱又不想耽误吃饭。

“糖瓜有什么好抢的。”张卿听得皱眉，破开人群走到她跟前，“付锦衾他可凶了，我二叔之前就被她打过，会功夫的，快让我看看，疼吗？”

张卿轻车熟路地找到一扇大门，撩帘对顾念成说。

谁说不是呢，他的人两次路过乐安，三次途经玉宁，都没注意过这座小城，可见藏得有多。

这里是连着后宅的一臂通院，也有人称此作二门宅，其实就是夹在店铺和主宅中间的四方院。姜染偶尔在这里吃茶晒太，闲极无聊就从东边月亮门穿过去，找几块棺材板练手。

张卿的手僵在半路，难过和落寞都有，缓慢蜷起手指，知这世间总有无可奈何。他不懂收敛绪，姜染也不肯哄他，自己别扭了一会儿，又接着之前的话说。

金主打量四周，矍铄的里有张卿看不懂的，复杂的慨。张卿不了解他的底细，只看他了张善面，对人和气，便觉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跟着他的话，“我们这儿确实不容易找，向东百里是官通行的玉宁，向西行是繁华簇锦的北寄，南北两边绵延不绝十六座大城，哪会有人注意夹里的乐安。”

姜染闻声抬，脸上那伤很现形，最严重就是嘴角、鼻梁以及颧骨那一块。但那模样并不可怜，像常年打架的孩，向上望一对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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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早好了。”

“小年那天跟付锦衾他抢糖瓜抢的。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木雕卖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