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这两只糖瓜我要了。”

这话是两声儿，一自姜染，一自同样熬了苦糖，被迫上街寻甜糖的付瑶。

街嘈杂，分不清是哪声音先至，两人各自掀起，同时看向彼此。

付瑶认识姜染，一看是她就眯起了，她不喜姜染，一是认定她是棘手的麻烦，二是她伤过林执。

姜染则是从没注意过付瑶，之前两次手都是在夜里，一次在墙，付瑶一来她就跑了，二次对方夜探酆记着面，姜染没详细见过她的全貌，只觉得那双睛有熟。

姜染认为自己先来的，从袖筒里一只小帕，托在手上递过去，“大爷，装这里边儿。”

付瑶认为比她先到，一只手横在姜染面前，“姑娘这话说早了，这两只糖瓜明明是我先要的。”

两位买主互不相让，接来为难的就是大爷了。

大爷也是在乐安城常年架摊生意的，要说这城里的姑娘夫人，不一定全都认识，面前这两位却万不可能不识。一位是远近驰名的棺材铺疯掌柜，一位是父母官林执的悍辣夫人，两边都不好得罪，这竹屉上的糖瓜自然也不能随便给。

大爷一言难尽的说，“要不您二位，一人一个？或是再往别的摊看看，准还有剩的。”

糖瓜不算什么俏货，小年吃用的上，自然也不止他一家在卖。

姜染表示同意，但是她有她的执拗劲儿，拆开荷包抓三枚铜板递过去，“那我买您的，让她往别的地儿找去。”

您就说这人多轴吧，她这么一说旁边那位能让吗？

大爷看了一付瑶，果然见她横了眉。

凭什么她往别的地儿找啊。

“大爷，糖瓜给我，让她到别的地儿买去。”付瑶扔了六枚铜钱，价者得，非要较这个劲。

疯想了一会儿，把三枚铜钱从大爷装钱的罐罐里捡来，心说大过年的让老爷多赚儿吧，但是对方那副：没错，老娘就是找你不痛快的样实在烦人。

疯不是嘴上饶人的主，别看不买了，说来的话绝对不会让对方舒服。

“你是冤大你买吧，我让了。”

多气人，什么叫冤大，什么叫她让了？

“你给我站那儿！”付瑶立目，这事儿要这么去不算完！

大爷愁死了。疯砸小林大人那事坊间早就传遍了，大爷知付瑶为什么看疯不顺，但疯显然不知她是谁，大爷也是好心，小声跟姜染说，“您何必跟县令夫人置气，之前您砸林大人的时候不是也没留面吗？再说您那话说得也不中听，依我的，赔个不是便算过去了，好歹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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