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锦衾嗯了一声，端详姜染的脸，没看异样，既没对地图好奇，也没对“藏银”的地方好奇，只继续，“难怪你要毁了，这会儿谁也看不清了，就不会再有麻烦上门了。”

你看她疯，脑却不，地图毁去大半，远比直接带走合理，否则这两人为了地图相互厮杀，图却没了，岂不更蹊跷。

说完她略带遗憾的摇，“这人既是你杀的，便不好再报官了，只可惜我那棺材钱打漂了。”

郑路扬上那些加一块，面前值五两银，虽不算多，也不算白来一场。她一手提灯笼、更锣，一手去挎付锦衾的胳膊，说回家吧，“隔一会儿我还得打三更呢。”

她搜完了银，这事儿在她这里就算彻底翻篇了。

这事儿在付阁主这儿也算过去了，不过，付锦衾看看她抓在他衣袖上的手，半边都挂在他上。她又没穿厚袄，他是个大男人不亏什么，她总这么不矫就不得不束了，“往边上去儿，挤。”

她在他里一直是半个“野人”，他跟她讲不明白规矩，胳膊不方便动，只能抬起另一只手推她的脑门，她被推开倒是没再凑近，说来的话却叫他意外。

“挤着走才和，我今儿穿少了，就一件夹棉罩衫，落了汗就觉寒了。你不让我挨着你，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吧？”

他停脚，脸上有几分惊异，“你还知这个？”他还以为她天生地养，不识人间礼法，不懂烟火红尘呢。

“怎么不知，我只有在丑人面前才注意这个，你这样的避讳什么。”

这人没疯之前是不是也这样？

付锦衾没想过她在这方面是这么伶俐个主儿，偏着打量，想到上次她跟他说去过歌舞坊，他以为是信胡诌，如今看来倒像是随而至了。

灯笼只能照清前路的影儿，周围黑漆漆的，她听不见他的声儿，挨近了，了他的手背，“男人喜漂亮姑娘，姑娘也喜好看男人。便如乐安城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儿，偷着看你，肯定也是惦记你。你那间心铺，你在的时候就总有女人来买心，真是奔心去的？”

她碰他手背上了瘾，暗窥不见神，便像唤醒了一劣兽，跃跃试地想要打世间章法。她想牵他的手，这觉分外烈。

姜染是个想到什么就要什么的人，一个摇晃就抓住了，他乜看她，又将视线收回去。

“你呢？”他带着她往前走，衣角划过落霜的草，“你惦记我什么？”

真古怪，这样的夜，这样的人，原本不该有这样的对话，不知是什么地方了错。

她望着他的侧脸神。

他自持，偶尔又不煞儿，脾气来了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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