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一次觉得无力，所有的抱负都在现实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狱不过半月，清却觉得恍如隔世，牢房中的一切无一不在嘲笑着他曾经的天真。

“所以……五哥的意思是，我们家的无妄之灾，其实来自于圣上？”满楼艰难地吐疑问。

清闭上，无力地倚在墙上，不得不承认这个让他颓然的事实：“君要臣死……”

几人都不是认命的人，清又睁开，定定着看着面前逐渐成的小弟，又望向牢房那唯一可以看到外面星空的小窗：“就看四大名捕能不能抓到所谓的‘旧朝余孽’了……”

明月楼。

“一共是七钱十八文，谢谢张老板。”柜台前，李安歌笑眯眯同来结账的客。

张老板大腹便便，腰带将他的肚分成上两半，因为肚太大，他本看不到腰带的位置，只能低摸索着从勒的腰带里艰难摸几枚碎银，数了数拍在柜台桌上，快：“不用找了，剩的打赏给阿风吧！”

李安歌熟练将钱记账上，也不抬对张老板：“那我就先替阿风谢过张老板了。”

张老板付过钱，却不肯走，依旧站在原地，他环顾四周，见无人来结账打扰，又换上另一副谄媚的表，冲李安歌：“安歌姑娘，我来这儿也这么多次，你也了解我的为人，好客自是不必说，手也还算阔绰大方。要我说，在明月楼账房有什么意思，不还是给沈掌柜赚钱，你要是跟了我，我那七七的大院，还不全是你说了算……”

一边说着，沈老板伸手去，试图去牵李安歌压着账本的手。

肚将他同柜台隔开了不少距离，李安歌看着张老板怎样努力也够不到自己的手，睛里恶心厌恶的神一闪而逝。不着痕迹地将后移，李安歌仍旧笑：“多谢张老板抬，只是个账房我已经知足，张老板有时间不如多来明月楼吃几顿饭。”

见李安歌拒绝，张老板有些恼意，正要说些什么，抬手调整姿势时却听见后“哎呦”一声，青瓷摔碎的声音同时响起，接着便觉到手上一阵。

“嘶——”张老板连忙甩手，笨拙沉重的倒是在此时灵活了不少，红的手几乎在空中挥舞了幻影。

张老板正要怒斥端茶的人，却听见对方先发制人：“哎呦张老板——这可是你家夫人最的一贞观年间的三彩茶盏！”

听到这句话，回神看到沈明月的脸，张老板的怒意瞬间平息，连手都不觉得疼了，不知为何，他有些怕明月楼的沈掌柜，哪怕沈明月艳大气，也升不起别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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