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你不由自主地写汉字，说话间也夹杂着一些这个年代绝不会有的名词。我就知，你不是这个年代的人。”

受伤的时候，也是母亲默不作声过来给她上药。虽然面上表看起来很不愿意，但行动却很诚实。

“您觉得，是我占了您女儿的，对吗？”

“一开始得知有了孩的时候，我和佩悠都很兴。”她终于开，杯中白雾模糊了上泉衿的面容，让衿悠有些看不懂她的表，“那个时候我就想啊，我终于有一些与这个世界真正的联系了。”

母亲不喜她，这是衿悠非常确定的一件事。

后来的衿悠无意中听到过母亲哼歌，那是一首在现代很有名的中文歌，但在这个时代，它是不应该现的。

“一开始，我觉得你的神很不对劲。生没多久的婴儿，怎么会有那么成熟的睛呢？就好像，一个已经经历过不少人生的成年人一样。”

“母亲，”衿悠一字一顿，直视着上泉衿的睛，“千里之堤，溃于蚁。您说对吗？”

慢慢地，她确定了母亲是穿越者的份，也确定了母亲不喜她的原因。

“但毁坏的系是不可逆的，这会影响到后续枝的发展，”衿悠脆攥住了上泉衿的手腕，“也许现在是没什么影响。但万一之后有什么大灾害，而它刚好差了这一养分呢？”

“衿并不是我真正的名字，我只是在听到佩悠这个名字的那一刻，才临时取了衿这个名字。后来也就稀里糊涂地用了来。”

杯中的茶已经冷却，上泉衿将它一饮而尽，苦涩的滋味在中蔓延开来：“但是，我没法再说服自己了。”

这句疑问在上泉衿看来，更像是一个肯定句。她没有说话，只是捧着还残留有余温的杯，企图从中汲取一些温。

即使是小孩，但她里的灵魂确确实实是个成年人。对于一些事，还是能看得比较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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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跑步的时候，在她练刀的时候，衿悠总能受到除了父亲的另外一视线。但等她转过看去时，母亲又会急忙把转过去。

“猜这件事并不难吧？”看着茶杯慢慢被放回桌上，衿悠才松开手，“您的名字是衿，再想想我名字的义，答案就已经呼之了。”

听到熟悉的成语，上泉衿顿了顿，手腕上卸了力：“果然，你都知了。”

“您也是一位穿越者，对吧？”

一开始她只是以为，是父亲过于她而导致母亲不满，可实际相来，衿悠又觉得并不是这样。

“佩悠大概也看了我的担忧，他调侃我，说这孩可能没喝孟婆汤就来了，所以才会成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