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先去和七海前辈他们汇合，再从计议。”劫后余生的钉崎充满了劲，却发现虎杖的心瞬间低落了来，也没有动作。

“走啊，发什么呆呢？”

“钉崎……”

“怎么了？”

“娜娜米死了。”

——

另一边。

地铁隧里。

被虎杖揍到满鲜血的咒灵真人艰难扶着墙站起，带着探究的目光打量着真人。

“你坏掉了吗？”它没好气地说。

明明差一就能当着虎杖悠仁的面杀死那个女人，结果这个分先是发了一通癫，然后直接拖着它跑了去？

“嗯？我？”正在尝试给五条悟编辑短信的真人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它在跟我说话吗？还有什么叫“坏掉了”？听起来好瑟的样……

咒灵真人白了他一，“这里难这里还有其他我吗？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不受控制的分，它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升了的好奇。

它本就喜新奇，接新奇的游戏能带来乐趣，杀死虎杖是乐趣，探究面前的“分”究竟哪里了故障也是一乐趣。

咒灵真人果断选择了后者，至于虎杖悠仁，没了五条悟和那个难缠的三七分咒术师，杀死他是早晚的事，不用急。

“来吧，让我给你好好检查一番。”它一步步向真人走去。

“等等！你别过来！”

没等真人说完，它双手扶住了真人的肩膀，将鼻凑到他颈边了一，似乎在通过气味确定对方的份。

“那个……”

面对主动和他贴贴的咒灵真人，真人不好意思地抬起双臂，“请你矜持一，要知我不是那随便的人……啊不，随便的咒灵。”

“……”

咒灵真人抬起，认真观察着真人的脸，手指有节奏地轻敲在他的肩膀上。

忽然，它的嘴角越勾越，逐渐极其兴奋的笑容，“什么啊，是在开玩笑吧……”

这家伙，居然和它不是同一个灵魂！

明明和它有着一模一样的咒力，术式，外貌，却唯独最本质的灵魂存在差异……

“真神奇。”咒灵真人喃喃自语。

它目不转睛地贴着真人转了一圈观察着，一会儿揪住他的发，一会儿掀起他的衣服，甚至拽开他的运动。

这家伙知自己在什么吗……真人嘴角搐。

忽然，咒灵真人看到了一个自己没有的东西，它眨了眨，语调中透着好奇：“这是什么？”

真人随意敷衍：“啊……这是一个能带来快乐的东西。”

“快乐？比杀死人类更快乐吗？”

“或许吧，你可以试一试比较一。”真人试图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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