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会不会有人假扮了夏油杰？”真人猜测，毕竟羂索就是个先例，只是目前还是无法解释，夏油杰明明是活着的。

“但这不可能是夏油杰的！夏油杰他……他。”

他也是不久前才从其他辅助监督那里得知，被他变成小人的那家伙掉的脸，是那位卖虾的大妈的儿。

“先别说这些。”七海制止了对方想要谢的话，平静地询问：“当时距离那个诅咒师最近的人就是你，可以给我们讲讲那时究竟是什么况吗？”

“先等等，你跟我来。”真人此时心也异常复杂，他没有回应其他人的问题，只是将五条悟叫了去。

走到外面，真人顺手关上了解剖室的大门，然后转焦急地问：“这到底是这么回事，你确定了？真的是夏油杰的吗？”

硝和七海不太明白五条悟在说什么。

对了，七海前辈！

“七海前辈！我……”

就在他不知该怎么继续辩解时，解剖室的大门被打开，硝望着两人，默默：“村先生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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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一，真人无话可说，因为确实无法解释。

真人抢问：“攻击你的那个人是不是穿着袈裟，留着发，额前还有一条奇怪的刘海？”

男人虽有疑惑，但还是摇了摇：“我没看清，对方周围的咒灵太多了，不过……他好像没有穿什么袈裟。”

“我当然知……”

他说：“之前也不是没有遇到会模仿他人容貌的术式，上次诱拐小孩的那群诅咒师里不就有一个吗？对方杀掉了海鲜市场大妈的儿，换上了他的脸潜新宿，不也是没有被发现吗？”

“可就算脸可以模仿，那么杰的咒力和术式又该怎么解释，咒力与生俱来，生得术式也不可能现完无缺的模仿。”五条悟思考起来。

“发生了什么……”

“我当然知！你的鼻也就在夏油杰这里灵一些了！但是别忘了我之前跟你说的，别太相信你的直觉，你的六和直觉不一定都是对的。”真人提醒。

“这事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五条悟淡淡，一个能看到过去未来的家伙，会连这些都不清楚吗？

真人不知该怎么形容，但他是能确定，夏油杰不应该是这样的……

解剖台上，村不明所以地撑起，一脸懵地看着围绕在他边的咒术师们。

村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记得，自己明明被咒灵斩断了的……当时是七海前辈不顾危险将他背了来。

“杰的咒力，我不会搞错。”

“可是……”

五条悟此时脑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