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南羽便开始转移话题，有些卑微地笑：“那你还喜什么？”

察觉到顾锦棠似乎有些心事，南羽忍不住问：“怎么了？不兴吗？”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不会再讨好别的女人，也不会穿这样的东西……你要是想看，可以去找别的女人。”

兴许是顾锦棠主动问起问题，南羽兴致极好，对她有求必应，说起外面的况：“母皇她已经镇压住了那些反抗的人，外面暂时恢复了平静……”

“我要女装。”顾锦棠淡淡地。

不过这裙却是为她量定的男款式，也是顾锦棠曾经喜的，正如墨白所说，她以前时常女扮男装，都是为穿给南羽看的。

可现在她一觉都没有了。

南羽察觉她鄙夷的目光，心里一滞，轻声解释：“对不起，我不是这意思，我以为……你还喜的。”

顾锦棠低眸思片刻，问：“最近那个前朝余孽有什么动作吗？”

顾锦棠眸光古怪地问：“你的母皇不是让你杀了我吗？”

羽已经习惯了她这不理人的样，温柔的眸脉脉地看着她，“今天司衣坊送过来的鲛纱裙，你喜吗？”

南羽顿了顿，笑：“你不喜这些衣服了吗？”

“作为回报，我也可以帮你最后一次，你会得到你想要的，成功坐上你的皇位……”

顾锦棠幽幽望着她，：“我想要你帮个忙。”

顾锦棠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什么意思？这就赖定她了？非要让她穿这东西满足她的嗜好吗？

月黑风，夜人静，幽暗的巷里传来几声狗吠，十几黑影迅速地从低矮的墙面闪过。

“不会的。”南羽连忙接话：“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母皇对你什么的。”

顾锦棠看了一她不远放着的衣裙，这衣裙仙气飘飘，里面是柔的天蚕丝料，而外面是千金难买轻透如烟的鲛纱。

“是么？”顾锦棠靠在床，神发直。

南羽心一沉，还以为顾锦棠又要像上一次一样说“我想请你离我远一”这样的话，可没想到她这次竟然说的是正事。

上次那个李大人就三番五次地过来和南羽说什么，她还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南羽迅速接话，“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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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羽等了许久都没等到顾锦棠说话，神黯然来，又上换了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没关系，我再命人给你送过其他的衣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