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白没有立刻回韩景初所在在休息室，而是去了洗手间整理仪容，她现在这个样真可谓是惨不忍睹。

将散的发重新扎好，洗了个脸，再从随携带的手包里拿了化妆品来化妆。杨果这几个耳光用的力都很大，再加上顾染白本就不是专业化妆师，所以，脸上的淤青和胀完全没有被遮掩！

“慕言，对不起。”

许静婉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顾染白手一抖，线便画歪了，看上去格外的稽。

皱着眉看着镜里的人，半晌，若无其事的用化妆棉将歪了的地方掉，重新画！

“不关你的事。”林慕言的声音很温柔，顾染白几乎可以想象他的手拍在许静婉背上是怎样的溺和包容，“自己上洗手间有问题吗？我去让杨果来帮你。”

“慕言。”许静婉拽住他，低垂的，发将她绯红的脸颊遮了一大半，“杨果也抱不动我，就别麻烦她了。”

“这里不是家里，是公共卫生间，我去不太好。”林慕言低声细语的安，手指穿过她而黑的发。

顾染白终于将最后一睫膏刷完，抿了抿打着彩的，有句话说的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但还有一句话说的是冤家路窄，这不，顾染白觉得命运就是被上帝泼了盆红艳艳的狗血，上个洗手间都能遇到。

拉开门，果然看到外面两个你侬我侬的人正在探讨着怎么上厕所的两个人！

被突然的声音惊扰，林慕言和许静婉同时抬与顾染白的视线对上，刚刚还一脸温柔的林慕言的脸瞬间就沉了，比川剧变脸还迅速，他的视线集中在顾染白起的右边脸上，瞳孔剧烈的收缩着。

许静婉脸上一丝怨毒的讥笑，她只是恨，为什么没将顾染白的这张脸给毁了！

顾染白笑得一脸无害，视线扫过许静婉的双，“还有一个办法，直接上在里。”

“顾染白。”

林慕言一直是许静婉的代言人，这不，顾染白恶毒的话才刚落，林慕言冷厉的声音便已经响起。他的脸黑得如同化不开的墨，双手在旁握，狠狠压制着心底窜起的怒气。

“歉。”

他的话像利刃一样破开她心里的厚茧，一片鲜血淋漓，越是痛，顾染白就笑得越是慵懒，她的视线扫过许静婉泫然泣的脸。

“抱歉，我没那好，说去的话就像泼去的，收不回来了。”

她永远不会忘记，这个看似温柔无害的女人过怎样的事，林慕言，你所认为的白莲，不过是滩黑得透彻的淤泥。

“就是唾沫，我今天也要让你再把它吞回去。”林慕言走近她，那双漆黑的眸里压抑着的是无边无际的风浪，一旦释放，就能将人化为齑粉的风浪。

顾染白无所谓的挑了挑眉，“林慕言，你越来越傻了。”

傻的识人不清。

“顾染白。”林慕言拽她的手臂，的住，疼痛从被他攥的地方传来，那么清晰不可忽视。顾染白对上他黑沉的眸，那一刻，她相信，林慕言是真的想赤手断她的骨，他的声音冷沉如铁，从齿里挤，“我让你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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