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白。”林慕言看了放在自己面前的莹莹漾的茶，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名字，有想要将她拆骨腹的狠绝，“你是故意的。”

“林总，倒茶小妹不就是倒茶吗？你没说倒茶小妹要倒咖啡。”顾染白对上他的视线，没有丝毫的退缩，甚至还有慵懒的笑意，“我是在严格执行林总给我的任务。”

看着剑弩张的两个人，卓之然急忙想劝，被阮修其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只能瞪的直哼哼。

林慕言冷冽的视线扫过阮修其，后者耸了耸肩，将还不停挣扎的卓之然半拖半抱的拉了办公室。

顾染白转，也准备离开，挑战林慕言这事，她只敢一次！

“怕了？”林慕言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她的后，挡住了她全的去路，一把拽起她垂在侧轻握成拳的手：“刚才不是还有骨气的？”

“林总，茶已经倒了，我的工作算是完成了。”顾染白倔的迎向他的视线，她是故意的，明知故犯，可是，她就是挑战了林慕言，鼓起所有的勇气。

或许，只是因为心里的不甘，她只想证明，林慕言还是当年的林慕言，属于顾染白的林慕言。

无论她什么，都舍不得责备。

她想，这就是女人的自私心里，当初明明是她义无反顾的转离开，却希望他能在原地等她，无怨无悔。也许是刚刚卓之然的话刺激到了她，卓之然为她的闺却能如此信她当年的离开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林慕言为她的未婚夫怎么可以不信她。

“顾染白，没有人能无条件的原谅你，错了事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林慕言的话一语双关，他的表是温柔的，少了平日里的冷漠凛冽，多了几分微温，虽然没有笑意，但也是温柔的。

顾染白称，这是独属于林慕言式的温柔。

他手甚至还绻缱的拂过她苍白素净的脸，停留在她的发上，而后，眉微蹙。

曾经，林慕言极了顾染白的发丝，乌黑柔顺，比拍飘柔广告里的模特发还要光靓丽。她总是折腾发式，卷的、直的，唯一不变的是黑、发。

无论怎么折腾，她的发质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这一恐怕也只有顾染白才行。

可是现在，她的发丝枯，发尾分叉微黄，在如今这个染行的时代，这样的发质并不算太差。可是和以前相比，林慕言就觉得，手落在了一对枯的杂草上！

林慕言端起桌上的茶，动作优雅，骨节分明、白希纤的手指印着翠绿的茶叶，像极了一幅雕工琢的艺术品。

“茶既然是你倒的，那么，喝了它。”

他的上有着与生俱来的贵气质，无论什么都透着一优雅的气韵，哪怕是着最残忍的事。

玻璃杯贴着她淡粉的，一切都是那么唯。

林慕言曾说，他的顾染白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女人，一无论怎么折腾都黑亮柔顺的发丝，一罕见的过症状。

顾染白对茶过，而且，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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