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用这样控诉的目光看着，林慕言垂在侧的手在蠢蠢动，最后握成拳，“电视剧里的恶毒女说的就是你。”

毫不意外的看到顾染白瞬间惨白的脸。

许静琬的握住自己的裙摆，微闭的眸里闪过痛苦的神。林慕言的视线扫过一旁墓碑，墓碑上的名字让他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

“顾染白，这是你的报应。”他低，灼的呼洒在她仰起的脸上，那双漆黑的瞳孔里有顾染白看不透的疯狂疼痛。

夺过被顾染白抱在怀里的骨灰盒，在所有人谴责的目光中将盒盖丢在地上，那白白的灰立刻被风得四散飞去。

顾染白睁大了眸，似乎没料到他会有如此的动作，眶，却不泪来。

双手的抠土里，冰冷的泥土在掌心里渐渐变得温。“

林慕言，你这个疯，死者已矣，你会遭报应的。”她想扑过去抢，但被林慕言倾斜骨灰盒的动作吓得只能定定的坐在原地，那双丽的睛里终于雾气弥漫，凝成珠一落！

林慕言冷嗤，嘲讽的重复着那两个字，“报应？”

山的风越加大了，那些骨灰被得瞬间就消失了一半，顾染白的咬着自己的，鲜血便顺着嘴角划过。

“顾染白，我的父亲因为你尸骨无存，你的父亲却能死后安康，你觉得这公平吗？”他的手向后用力一抛，那黑漆漆的骨灰盒便顺着山落了去，他用那只握过骨灰盒的手住顾染白瘦削的，“顾染白，如果这一切真的是报应，那你就陪着我一起受这报应吧。”

“林伯伯死了？”顾染白倏尔抬起，不可置信的看着离得极近的林慕言，他冷的脸棱角因为此时更加绷，听闻她惊讶悲呛的话，嘲的勾起了角。

那双如琉璃一般华光转的眸里满是恨意。

“顾染白，这一切都拜你所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回你的国神病院去。”

“慕言。”后许静琬柔柔的喊了一声，生生的截住了顾染白即将的话。

刚刚还冷漠凛冽的林慕言立刻收回了所有的冷漠，直起，“怎么了？”

仰望着面对许静琬温柔贴的林慕言，那一刻，顾染白所有的话变成了苦涩又咽了回去。三年，可以改变很多事，比如说林慕言再也不是曾经那个只对她温柔淡笑的男。

“太晒久了，有些。”许静琬虚脱的靠在椅上，伴随着她孱弱的声音，如果忽略她看向顾染白时那丝得意的嘲讽，倒是像极了病膏肓的人。

“我送你回去。”林慕言直起，再不看狼狈的顾染白，将椅调转往山走。

“许静琬。”顾染白收回在泥地上的手，那里已经留了一块鲜红的痕迹，见他们停脚步，她的角勾起灿烂的弧度，“如果有一天你要死了，我一定会放三天三夜的烟庆祝。”

看到两个人同时僵的背脊，她好心的从地上站起来，姿势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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