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历五年四月，陛越来越喜自言自语了，不过动手倒是少了很多，或许陛真的在往好的方向转变，谢毕鸾丞相！”

“定历五年五月，陛的笑容越来越多了，不过和前几日贡的雌妖没有关系，臣总觉得陛边（这一段被墨划去了）”

“定历五年十二月，婆娑妖去而复返，买通侍卫女杀皇。陛重伤，躺月余，郁郁不乐。”

“定历七年一月，陛亲率大军突婆娑妖领地，灭其族。”

婆娑妖……墨非杳梭着那几个字，虽然这些句只是所有记录中的沧海一粟，还带了史官个人的见解去，但这却更能表现当时的境况。

灭其族？

墨非杳觉得，婆娑妖的行为很好笑。妖族妖皇登位本就是国师的决定，可不是杀了新皇就能取代的。届时天已经有平定之相，这时候搅风搅雨可是有违‘大’，国师怎能允许？对方难就没想过这一？

他又去翻婆娑妖的资料，得到结论是这个族可以直接攻击灵魂，但再多却是没有了。

所以……墨非杳思维跑偏，国师指的纰漏是这个？被攻击了灵魂所以有智障（？）？

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上就被熟悉的捆了个严实。墨非杳保持着拿着书的姿势，放松靠在叶拾怀里，突然鬼使神差问了一句。

“师尊，过去……能被改变吗？”

“……不能。”叶拾沉默半晌，沉声：“过去不可能被改变。倘若有什么发展和未来不同……要么那是一段无人知晓的秘辛，要么，你回去的，本不是同一时空的那个过去。”

微的手指覆上睑，叶拾的声音充满释然：“别多想，都过去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跟我一起去书房公务。”

“噢……”

奇怪的镜

第二天天明。

在墨非杳醒来的时候叶拾就觉到了，他抬了抬，等着伴侣轻车熟路的从自己三条尾的桎梏中钻去后，才懒懒的起。

也许是景生，这次回妖界，他特别喜粘着自家妖后，连纯睡觉也不放过，倒是让墨非杳好一阵担心。

用完早膳，叶拾变回球窝墨非杳怀里，两人直接向书房走去。

其实妖后回朝，理说应当昭告天，但一来负责这事的丞相毕鸾还在人界结婚呢，二来连续两场婚礼已经让妖族们有吃不消，于是两人讨论后决定将这件事押后，至少等毕鸾度月回来了再说。

至于他们的月？当然要理完公务才能放心大胆的玩啊，也不知那些大臣是什么的，折一天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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