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坏想，杜哲帝国也很可能在几年或者十几年的时间里崩塌。

教会才是拥有版本解释权力的人，他们关于神的解释才更加地为普通人甚至是贵族接受。

可是神是神，教会是教会，教会又不完全代表神。

不过杜哲皇帝虽然像是在批评威廉娜，实际上他恨不得狠狠的表扬她一顿。

不过说到底，神压就不在意别人信不信死神，死神只是祂的敌人，有没有人信他的敌人完全不影响祂。

……其实死神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普通人不清楚，杜哲皇室这和奥术师有着密合作的人怎么不清楚，任何一个奥术师都没有召唤死神的能力，把刀架在他们的脖上都不到。

但是有魄力。

有人就是想都不敢想。

还没彻底老糊涂，他知自己是不是信实际上也不影响别人发挥。

这样的神会喜看到教会对女巫接近疯狂而血腥的审判吗？

能不能是一回事，但是敢不敢想又是一回事。

如果不是杜哲帝国的法律不允许女继位，他都有想把皇帝的位置留给威廉明娜了。

人类的信仰完全不影响祂的伟大。

教会传播信仰也只是因为教皇不希望神应该得到的敬仰被其他伪神得到，在此基础上，又对《圣书》了大量的解读，比如“对神明的信仰可以让死神与信徒保持一定的距离”。

皇室的有些人甚至想着等他去世之后就取消掉和奥术师群的合作，完全忘了杜哲帝国是靠什么行统治的。

神？他自然是敬神的。

说到底，教会的一些事，神都未必会赞同。

“这事你不要思考了，我不是没心动过，而是条件完全不同。”杜哲皇帝对威廉明娜说，“目前教会不是我们能反抗的，就算我们能击败教会也没有什么意义。教会已经在这片土地上存在了上千年的时间。每一个人都认为教会是这个世界不可或缺的一分，就连不少奥术师也同样持有信仰。如果你想要取代教会，其他贵族也不一定会支持，普通人也会不赞同的。你想想，杜哲帝国在这片大陆上的名声真的好吗？教会不想和我们撕破脸，那么我们就想吗？如果教会彻底将我们打为异端，那么其他国家和一些不老实的贵族都会小动作的。”

胆大妄为，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

别人信信，不信拉倒，信不信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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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书》中说过，神救世人仅仅是想救。

不过是一句“主不在乎”。

不然他找一个奥术师去帝国召唤死神多好？

威廉明娜的提议完全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