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个，刚刚你那球还、还……呃额额额就是…”

一次觉得说话是这么麻烦的一件事，他不耐烦抓着自己的发，搜刮肚试图迫自己开，

“勉勉的程度，能打来就别藏着掖着！早早打来才对啊！！”

缓气，念叨完了，知该说说该夸夸，好歹是个勉表现还不错的后辈，虽然有问题，但是稍微对付一会很合手也说不定。

侑抓了抓发，愁眉苦脸思考，总算挤句不算夸赞的夸赞，

“能把我传的球打这个程度，也就还行吧。”

“……”

“……啊。”

侑虽然装作撇着脸没在看他，但余光其实一直都望着。

自然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异常动静。

每天都得净净的育馆地板，不知何时落一滴珠。

侑：？

“啪嗒”又是一声。

砸在地板上，接连地一滴又一滴，顺着颌弧度，从苍白又没多少的脸颊落，细细小小，很安静。

似乎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忽略。

侑：…欸、欸？

呼的声音也被抑制到最低，仿佛习惯忍耐痛苦、几不可闻。

地板上很快碎碎圆圆、聚起一滩。

侑呆滞。

站在那，能望对面之人那双光线折偏向翡绿的眸。

那里面空空的，仿佛蒙着层不散的雾，又像是淋了一阵静谧绵延的雨。

“抱、抱歉……”

面苍白的人似乎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慌地、手忙脚地伸手抹着脸，的声音颤且抖，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碎碎的，混杂着并不清晰的噎，但却力图说的歉尽量清晰，

他一连说着无数遍对不起，弯腰、失态绪泛滥，都是生理在颤。

地板面上的积得越来越多，克制不住般。

才想继续说去的侑，看着面前颤抖的灰发影，一次受到自己站不住脚，

“你……”

“对不起、对不起……”

“……”

侑已经死目，面对面前这打了人一个措手不及的况。

不是，明明他还什么都没，

——怎么就哭了啊？！！！

他知，他一定会搞砸的。

无论是什么。

“……”

“白木，先起来去洗个脸。”

大脑浑浑噩噩的、侧却突然传来一冷静至极的男声。

闻声，走散的思绪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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