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叹着说。

……

“我们之间的联系，本没有那么脆弱。反而是心的猜疑所的一系列举动，一刀刀砍断了那原本固的羁绊，分崩离析。”

他抬起，再度直视魏尔的双：“你不觉得，你和太宰他们想要的事，和当年的‘羊’很像吗？但更可怕的是，你们所拥有的力量，能力，智慧，权利，金钱，势力……是‘羊’的千万倍，所能带来的灾难，也要更加糟糕。”

魏尔松开手，空了的茶杯掉落在厚重的羊地毯上，并没有碎，而是弹了一，安静的躺在一片的狼藉中。

这场提前了一个月的梅雨季快速的过去，之后的每一天都是艳照。天灾消失之后，没有那么繁忙的涩泽龙彦和双黑都回到了学校上课。就连纲吉原本担心的异样目光也没有，在雨田学事件之后，纲吉一战成名，无论是家世还是能力还是外表都成为了学生们津津乐的话题，便是三大护法一如既往的缠在他的边，也不再有人敢多说一句不好，更多的是艳羡。

五月的后半个月，顺利的就像是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那真是太好了，至少无论何时，我们依旧站在同一方。”

“中也，我亲的弟弟，你还是太年轻了……”

赭发少年一抹苦笑：“即便跟着纲加了港afia，在最初的一年，我依旧无数次不能控制的想过，如果我没有这过于特殊的力量，如果纲没有那样特殊的份，我们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分歧，可以一直呆在‘羊’，继续那虽然有矛盾，但更多的是快乐的生活。等到大家都大了，我们可以到更多的事，过上更好的人生。”

“当然，你们会的更自然，更隐蔽，更温柔，也更可怕。”

“你嘲讽‘羊’的不自量力与不知恩，那么不妨想想，自己是不是在着和他们一样的事……以为名，然后让一切都走上无法回的境地。”

“但是有一，你说的没有错。”

他站起，离开了这个房间：“拜托了，请好好考虑一吧，保尔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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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就铲除所有不对的选项，自然也不用再为选择而烦恼。

中原中也离开后，魏尔将杯中已经温了的红茶一饮而尽，开问：“阿尔，你说过，为了我，无论是去怎样的地狱都义无反顾……现在，这句话还算数吗？”

“真正的地狱，我早就已经见到过了。并发誓，绝不会再度重回。”

…………

兰波闭上睛，叹一声：“……自然是算数的，我的挚友。”

他很赞同太宰治说的一句话。

“比起那些只会无能狂怒的羊羔，我们的确拥有左右事态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