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泽田，我知你是外行人。”雨田学站在他的对方，明明全副武装的面对着他，却偏要刻意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大度：“所以，只要你在十分钟从我上拿到‘一本’，这次比赛就算你赢！”

熟悉的……他已经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跟着对方来到育馆，又为什么站在这里，站在对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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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不懂得剑规则的少年首领而言，即便他的力气再怎么大，雨田学也有自信不会在之后的战斗中好防护，不让对方拿到一个有效分数。更不用说裁判还是他的跟班，即便了意外，也不会将分数给到对方上。

“……‘一’？”

那个时候，对方看着胆小没用的他，大声嘲笑着对他说——

—他只是……觉得无比熟悉。

熟悉的他的似乎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燃烧，熟悉的他的右一阵阵的发胀，熟悉的他脑都开始混沌，意识似乎也不甚清晰。

但是，还是有不同的地方。

因为太过于熟悉了，熟悉的他甚至看到了幻觉。

战斗……不，这场家家酒一般的比赛本就不可能有任何悬念。在双方不使用任何异能的况，即便和擅近搏击的魏尔对战他也能持二十分钟不败，而言峰绮礼来了之后，中国的八极拳也被提上了他的战斗课程。

——不过没关系，因为现在的他，很。

那个时候的他，心应该充满了恐惧，他想要歉，希望对方放过自己，他讨厌疼痛，害怕自己受到对方的霸凌与伤害。

不择手段险龌蹉又怎样？能赢才能正理！这才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他的父母从小都是这般教育他，而他也一直是这样的。从小到大的经历都证明了，他的父母说的没错。

时间只用了一瞬，在连眨都不到的一瞬间，纲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雨田学没有被护保护起来的上臂，轻松一拧就将对方整个人翻转过来正面朝倒在木地板上。另一只手一把拽掉了对方脸上的面罩，在所有人始料未及的目光抓住了对方乌黑油亮的发，用力——

回应他的，是少年首领的喃喃。对方的气息很混，无比的重，声音发哑：“啊，对……没错，是‘一’。”

纲吉抬起，有些浑浊的双看向对方。但是雨田学带着防护面罩，他看不到对方的睛，也看不到对方的发。

似乎，似乎就在不久前，他也是这样手握着一把破旧竹剑，他的对面站着比他大的、擅剑的学，对方也是这样拿剑指着他，向他宣战，肆意的将一个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人当品，毫无尊重的摆上展示台，宣布其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