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和朋友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五步，在所谓的“规矩”面前却好似隔了千山万。

——但是他必须接受。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已经为首领的他可以势的要求森鸥外改变这一现状，想必森鸥外也不会的拒绝吧？但是正如兰堂教育过他的那样，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威信可言，制的改变不会给他带来利益，反而是混和灾难的开始。

他依旧觉得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所以他现在能的，大概也只有不给重要的人添麻烦，直到自己有能力去改变的一天。

沉默中只有时钟摆锤的轻响，森鸥外站在纲吉的右后侧轻笑：“太宰君，中也君，在宣誓之前还有什么想问首领的吗？”

“我想听的话，首领已经在昨天晚上告诉我了。”太宰治漂亮的双眸似乎因为光，眸光轻颤，盛满光辉：“我愿意加港afia。”

今日的太宰治穿着黑的正装，全上没有缠绕一条绷带。在森鸥外的中，太宰治在即将效忠的主人面前退去了所有防备与武装，这在他的预想中本是绝不可能现的事——哪怕仅限今日的惊鸿一现，也让了解对方本质的森鸥外震撼了许久。

这让这位冷酷无的代理首领也不禁再度期待，期待着泽田纲吉或许真的可以用不可能的方法走新的未来。

不同于森鸥外和兰堂对太宰治的探究，中原中也听闻旁人的话语只觉得暴躁。早在今早对方改变的亲昵称呼就让他十万分的不，此话一，更让他有一脱手暴打对方的冲动。

他行咽这气，因为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

“首领……在此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

少年首领僵地颔首，但是他已经猜到对方会问什么了。

“您的王是什么？”

中原中也钴蓝的睛宛若丽的大海，在光闪烁着粼粼波光：“您曾经向我诉说了您的梦境中三位王者的路，刚刚在外边，代理首领也告诉了我他崇的王。”

“我想知，”赭发少年站直了，重复，“您未来的王是什么呢？”

泽田纲吉很有自知之明，他知，如果不是因为这光怪陆离的际遇，不是这神奇的火焰，他一定也会是那三位王者中蒙昧却幸福的愚者。只能随波逐的生存，却也能在无知中得到平凡的人生。

他固然忐忑，却并不会后悔。只是对森鸥外来说格外理所当然的答案，他却要反复思量，才能隐约窥得。

“彭格列指环中的意志，曾经在过去问过我。”

他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右，随着与指环的彻底合，偶尔午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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