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确实有一——尤其是一想到那些给哥谭带来了如此灾难的家伙们，其实也并不特别厉害。”

他们（至少其中的大分）终究是人类，拥有人类的恐惧和劣，而给犯罪分带来恐惧几乎是蝙蝠侠这么多年来最擅的事，除了模仿诺克斯语气的那分以外，更多的时候他是在本演。

他们肩并着肩坐在建筑的端——如果有人能够有幸闯这个梦境当中，并且恰好从远看过来的话，就能看到两个蝙蝠侠正在愉快聊天的惊人ooc场面。

“女在作选择之后，其实已经很难再退回原本的状态，是吗？”

布鲁斯突然问。

这段时间里，他见针调查过几个现存在世界上的女——最典型的就是那位植科（尤米娜）的君主，对方作为煤之女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了四百年以上的时间，其活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工业革命时期的英国，甚至或许更早。

还有更多女悄无声息地隐没在了自然和时间之间，从人类的传说故事当中淡视线。

“你又知了什么？”

诺克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我在想——我或许还能有机会决定这个故事的结局。”

依靠现有的技术手段，其实很难构筑能够完全承载诺克斯的容——技术湛的人偶师或许能够到，但一个会破损的对如今的他而言仍旧是不便的外。他的视野和知已经无限向远扩张，奔在灵脉当中的力成为了自的一分，这座城市的地脉络成为了他新的血。

就像是今天，布鲁斯不确定对方是否真的一直注视着自己，但——诺克斯的反应证明了他确实很清楚自己上发生了什么，就像是在那个时刻，在闭的地铁车厢当中，他也亲临自己的边一样。

「……邪神。」

他从那个猫鹰法成员的中明晃晃的看到了这个描述。

传说当中，许多神在步新时代之后，也或主动或被动地成为了自然现象的一分。女本和妖类似，是星球自然诞生的梢，而现在他的意识逐渐向远扩张，仿佛自海中诞生的生命重新拥抱大海。

他很清楚自己在被怎样的生所偏，也更清楚自己选择和上的究竟是什么。

遥远的时代里，血斧王埃里克用血腥的故事和无数恐怖传说构筑了自己在英灵座上的份，而或许，未来的他自己能够有更好的办法。

“其实日常行的话，用临时投影来的躯就足够了。”

见他一段时间没有说话，诺克斯主动开始了讨价还价：“只不过在外界的活动时间有限——就像上次见面时的那只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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