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这会是无数个无聊梦境当中的一次，类似这样的场景早就已经不会再打倒他，但——布鲁斯皱起眉，注视着放在路位置的一盏南瓜提灯。

布鲁斯站在路的叉，平静注视着自己小了不知多少号的手掌。

“去休息吧。”

阿尔弗雷德笑眯眯地：“你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这段时间里你一直都没有回家，说不定也会很想念柔的枕和床垫。”

雨夜，犯罪巷。

好吧，好吧。

他走过去，将那盏提灯捡了起来，猜测这应该是对方留给自己的一件礼。

他说：“毕竟刚刚经历过这么可怕的事……就先让他们休息吧。”

终于，所有外奔波的英雄们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就仿佛所有离巢的鸟儿回到了自己的故乡。

这个意象显然不符合他自己平时的神状态，此前他也没有接过什么和南瓜灯类似的东西，梦是现实的投影和潜意识的反馈，只有一个人能够在别人梦境当中留这些……

“现在所有人都需要休息。”

——他们为这个结果付了什么？

“……”

诺克斯。

每个还保留着记忆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思考着这个问题，可惜唯一能够作答的埃尔梅罗二世看上去明显不是能上课的神状态，他恨不得当场倒大睡特睡二十个小时，将此前消耗掉的力全都补回来。

阿尔弗雷德已经在轻轻拍他的手背。

直接避开了这一场大灾难吗？那听上去好像也不错。

绷着的绪和压力所带来的肾上素，似乎终于在这一刻消耗殆尽。

这话又说得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他早就已经是个可靠的大人了，在阿尔弗的面前却似乎永远保留着曾经孩气的刻板印象。

象，应该都已经被重置成了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

但天底没有免费的午餐，迪克先是掏手机给芭芭拉发了条消息，确认对方正在平安住院，戈登警爷已经迅速赶到了边以后，又忧心忡忡地等待着布鲁斯醒来。

提灯被成了类似万圣节南瓜灯的式样，有着一短短的木质把手，散发虽不烈但足够醒目的橘黄光芒。

这句话似乎才让他绷的绪松懈了来，疲倦像是一样，几乎要在转瞬之间将自己淹没。迪克·格雷森打了个呵欠，才意识到自己之前也已经行了一场足够漫的消耗战，竟然连都开始打架，仿佛一秒就能直接原地站着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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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不止一次梦到过类似的景象，甚至还为此过神上的化训练，迫使自己能够在任何地方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