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对。”

布鲁斯在脑海当中回答：“集中力资源行创伤的修复——但用不着屏蔽痛觉。”

“但他——”

披着人的怪缓缓笑容。

他们是不同宇宙当中的同位，每一个短暂锋接的瞬间，无数绪和记忆都会仿佛不受控制般在彼此之间互相淌。

小丑。

被杀死的詹姆斯·戈登。

阿尔弗雷德，可怜又可笑的家伙，他到最后都觉得自己的心中尚且还存有一丝善意。

最后是这毫无价值的奢望害死了他。

……！！

布鲁斯猛然惊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视角已经发生了微妙的转换，开始以狂笑之蝠的角度来审视着自己周遭的一切。弹从枪膛，轻而易举地破开，这一切最初还会让他觉得有些有趣，到最后就不再带来任何觉。

他看着自己用氪石巧妙地杀死了超人，就像自己此前所预料的一样，只要用对了办法，那个拥有着超级力量的蓝大个本不足为惧，即便不使用术，他也有七八办法可以对付对方——圣杯战争期间没有让他来哥谭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

信息的通是双向的，然而他们两个人拥有着几乎相同的成经历，由他自己这边向对方的绪和记忆几乎不会对狂笑之蝠产生影响。

一个晴朗的夜晚，或者雨天。

小巷当中逐渐弥散开的血，空气当中死亡的味。

还有珍珠项链，那就是蝙蝠侠故事的开端。

对方轻蔑地看着他，一个上钩拳砸向布鲁斯的颌。这一击足够让骨碎裂，诺克斯的术仍旧准确地卸去了这一分力量，但绪与记忆仍旧不受控制地淌过来——先杀死所有反对自己的人，在据自己的心随意杀死那些畏惧自己的人，死亡是可以随意涂抹的画笔，他在变得过于空旷的宇宙当中受到了久违的平静。

啊……托斯，无数个平行宇宙的剪定者和收割者。

那一刻，无可去的灵魂仿佛寻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杀戮与死亡本就是他的意义。

生命会逐渐由秩序走向混，死亡和混沌就是熵减不可避免的一分。

“布鲁斯……布鲁斯！”

有声音再持续不断地呼喊他：“——蝙蝠侠！”

蝙蝠侠昏昏沉沉地回过神来，刚刚那一他应该陷了短暂的脑震。经年累月锤炼来的战斗本能让他避开了接来的攻击，许多只知更鸟排列成队，前仆后继地朝着狂笑之蝠的方向扑了上去。这些知更鸟被迅速击落，又化作粘稠的束缚，短暂地捆束住了对方的关节四肢。

这样去不行，他们两个人都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只需要一滴墨就可以将一杯彻底脏，可无论投去多少，都很难再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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