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他在忍无可忍当中杀死了小丑，于是埋藏在对方的诅咒也像是病毒一样蔓延到了自己的上。

于是戈登死了。

先是罗宾们，随后是正义联盟的同伴，在杀死了一个接一个昔日的盟友以后，他竟然能够从其中品尝挣脱了樊笼的快意。

英雄是痛苦的。

而如果不呢？

「你真的相信，自己所的这一切能够让世界变得更好吗？」

时间越漫就越痛苦，人类的灵魂就是会在时间河当中不断剥落，他已经听说过玛奇里家主堕落的故事，以及无数原本秉正直的人最终走向疯狂的末路。成为蝙蝠侠这条路比大多数人都更加磋磨神，哪怕拥有超乎所有人的顽意志力，也很难在这条路上以原本的姿态走向结局。

人类灵魂的衰老与损耗是不可避免的规律，对方的瞳孔似乎在说，为人类的你，以为自己有朝一日能够避免这个？

即便受无数致命伤，alterego上的伤仍旧以惊人的速度在不断恢复。

「如果不在果最新鲜的时候赶快把它吃掉。」

空的阿卡姆疯人院当中，小丑从已经破败不堪的餐厅当中拿走了最后一个苹果，放在嘴边狠狠啃了一，欣赏着那个被自己咬的凹陷。

“——那就只剩腐烂无用的苹果啦，哈哈！”

过量的信息让他的两侧太都发钝痛，alterego确实拥有和他类似的过去和更加游刃有余的时间——记忆的动仍在继续，在杀死了自己宇宙当中的绝大多数人以后，托斯找到了他，并且与他签了誓约。

回忆当中的大躯突然抬起，仿佛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看向布鲁斯自己的方向。

类似的场景一定已经现过无数次，布鲁斯想，他已经见证过无数个蝙蝠侠走向毁灭的结局，像是个收藏bad endg的收藏家。他所经历过的时间只不过是对方无数玩之一，而那些因为这些蝙蝠侠而死的生命，甚至都没有对方玻璃展柜的资格。

“丰收时总会让人喜悦。”

托斯对他说：“难你不这么觉得吗？”

诺克斯了一气。

布鲁斯侧过，在这片动着记忆的空间当中，诺克斯改为了站在自己边的姿态。

只见对方眉一挑，表生动地了嫌恶的神。

“——所以你的品味也就到这了。”

他再度大声调：“没品的东西！”

122

布鲁斯并不会去细究, 诺克斯指向他本人的和他对于对方的究竟有什么区别。

实际上，只要对方还能健康顺遂地活着，尽可能遵守人类社会当中的规定，他实在没必要挑剔对方太多——就连不同血统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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