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克斯抱怨：“你应该已经看到过了。”

你应该已经看到过了，选择和货真价实的女在一起，会落得怎样的结局。埃里克王以疯王的名声传于世，最终不过是已无法清晰意识混沌的berserker状态与贡希尔达永远留在了英灵座上。

然而，人类看上去并没有被这样轻飘飘的威胁吓退，在这段时间里，他已经在自己的脑海当中反复博弈过诸多风险。

“我可以达成和你的誓约，但不是现在，不能立刻。”

布鲁斯说：“为了那个选择还存在，先结束圣杯战争吧。”

……狡猾的家伙。

不愧是天生擅经商的好脑，诺克斯说，但他的语气当中并无谴责。

“你召唤我，意味着托斯也可以对这个世界产生同等度的涉，这一之前埃尔梅罗二世应该已经对你说过了吧？”

诺克斯说：“对方拥有在无数个平行宇宙当中行涉的权能，召唤来的东西可能会非常麻烦——接来是一场仗，能够让你熟悉从者战斗的机会不多，还请抓时间。”

“只要你在危险行为之前先通知我。”

布鲁斯也弯起嘴角，似乎心比之前好了不少。

召唤英灵蝙蝠侠的灵基吗？

遥远幽邃的黑暗当中，传来低沉的笑声。

这确实是极度相信自己才能的判断——和无数居于英灵座份不明的从者相比，还是自己更值得信任，尤其是在这片名为哥谭的土地上，更容易得到来自本土的加成。

公允地说，这是个很聪明的法。

“然而——”

然而这样无聊挣扎的剧场，托斯已经看过无数次。

他的挣扎，他未雨绸缪的准备，他无数次在这座城市当中的奔走，一次又一次被痛苦所锻打的灵魂。

无数个平行宇宙当中，无数个蝙蝠侠。那个犯罪巷的雨夜缔造了他灵魂的基，蝙蝠侠在每一个浸透在痛苦的夜里逐渐生。

就像培育一株植一样。

人类会将肆意生的枝锯开，掐断植的端让它们向着两边伸展，喜的方向多加鼓励，厌恶的方向就毫不留地裁剪删去，最终总会将植整理成自己所期望的模样。

梨和苹果会被嫁接在一起。

多植的朵被移栽在仙人掌的上。

在树枝上削合适的切，就能够将另一株植的半扦在上面，随着时间的推移，植的脉络血会连接在一起，重新构筑输送养料的通。

人类也一样。

用痛苦、挫折、挣扎，失败，神刺激，死亡，一些恰到好的药，以及一场接一场连绵不断，永远望不到尽的挑战——用这一切作为浇植的养料，到底能够培育多么有趣的灵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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