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哥谭变成什么样！”

企鹅人愤愤不平地啃了一自己手里的苹果：“都要有我来分一杯羹！”

迪克原本还以为对方在圣杯战争当中受到了重创，神或许会因此而失常，但如今看到他一如既往的健康，竟然让人有诡异的欣——在这个一切都发生了变化的、地狱般的地方，竟然还有人自始至终保持着原状（当然，外表不算）。

当发现了诺克斯的店铺关门大吉以后，企鹅人迸发了比周围每一个人都要烈的愤怒——这意味着他将从此断绝了恢复正常相的可能，极大概率要拖着这条与比例不相称的度过一生。

恰巧围观了现场的迪克：“……”

虽然现在是整个哥谭的生死关，但这幅场面实在让他很难不笑。

“噗嗤”一声之后，企鹅人缓缓转过来，怒视着他们，但没有开枪。

——迪克的后正站着archer，这比所有的武都要好使。

“……什么？他死了？”

听到迪克的转述之后，企鹅人脸上的表先是惊讶，随后变成嘲讽，最后又变成惊恐与恼恨——诺克斯自己擅自死掉固然是他活该倒霉，可对方就这么一死，直接摧毁了他们之前建立起的誓约。

“那我的、岂不是……”

他举着一个被咬了豁的苹果，难得呆滞的表：“他还欠我的代价没有还呢！”

人死账消，就算是通放利贷的人也没办法去地狱里追债。经营冰山餐厅且时涉足走私业务的企鹅人很清楚这一，但若要让他自认倒霉，他又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迪克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在他一晚上的辛勤工作当中，这确实是难得一件能够让人放松神的事。

“他似乎指派了自己的继承人，能够同时继承他的遗产和债务。”

迪克说：“但坏消息是，那个继承人大概还需要学习许多年，才能学会如何把变回原状。”

阿尔弗雷德的那通电话带来了许多信息，好消息是，据君主埃尔梅罗二世的说法，哥谭如今的混现状仍旧有可能得到拯救——只不过难度很大，且需要一些契机。

“你在外面可以顺便帮忙留意一那些上了年的建筑。”

埃尔梅罗二世接过电话嘴：“有些建筑的镶嵌了能够通力的特殊金属——如果有发现的话，可以收集一些带回来。”

迪克扫视了一周围的墙，并没有发现哪一特别显。

而另一边，企鹅人还没有从烈的神打击当中恢复。

“……”

不然脆去医院截断骨的手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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