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们怎么知诺克斯的位置？”

迪克问，他和archer打算以游击的状态去排查城市当中是否还有其余的影从者。

“我在他上安了定位，每上都有三个以上。”

蝙蝠侠发动了引擎。

“我大概能猜到他想什么。”

埃尔梅罗二世在车里说，“当初是我推荐他来哥谭，姑且也要为现在这局面付一责任……啊啊啊！”

他的最后半句话带着狼狈的颤音，因为蝙蝠侠狠踩了一脚油门，并且再度确认了对方确实不擅战斗——很难想象这位君主平时过的究竟是怎样的生活。

“朝北开！”

两只手狼狈地抓住车厢一切可以固定自己的地方，埃尔梅罗二世打神大声指挥：“他肯定在距离印第安山很近的地方！”

“那儿极大概率是哥谭圣杯真正降临的所在地，也是为女行灵脉争夺的关键，他和saber肯定待在那附近！”

明确了目标之后，蝙蝠侠将车开得几乎要原地起飞。

如果只是为了躲藏来自于猫鹰法的攻击，那他没必要连他们的联络都全掐断——蝙蝠侠一只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了一自己耳朵上的通信，他发给诺克斯的消息依旧没有回复，这或许意味着对方陷了某麻烦。

伴随着小圣杯所汲取的力逐渐增加，属于人的生理机能也会不断为力储存的功能所让步——这个过程毫无疑问会伴随痛苦，就像是一个逐渐被鼓的气球一样，直到承载能力的极限，气球破裂的那一刻为止。

他在承受痛苦，而这痛苦极有可能会因为他们不断击败影从者的过程而加剧——一想到这一，心脏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攫住一般，在腔之急剧动。

他很清楚，女几乎不会死去，也很难受伤。

对方声称，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固的朋友。

但……他不能接受这个。

半小时之前，意气风发的女先生还在居临地看着他，嘴角有些得意的笑容。他对于诺克斯的资料收集已经积累了厚厚的一册，里面填满了人格侧写和各类与女相关的童话故事，可即便如此，他仍旧没办法完全懂对方——女是随心所的生，而蝙蝠侠的故事又太沉重。

“他来到这座城市里，究竟想得到什么？”

布鲁斯突然问。

“和大分女一样。”

埃尔梅罗二世看了他一，很快就又被蝙蝠车的一个急转弯将脸摔到了侧面的玻璃上。

就在他们驱车行驶过大桥的时候，天突然暗了来。

原本正是刚过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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