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什么。”

布鲁斯有些不确信诺克斯的想法——就像是对方对于哥谭的危机视若无睹一样，对于自己可能存在的生命威胁，他也看上去过于泰然之了，如果不是因为“女天生就是这缺乏张的生”，只能说明他为了应对这一切还准备有后手。

会是什么后手？那两个从英国来的术师吗？

“不过这上面装饰的宝石可真不错，抠来的话应该能个很像样的吊坠……”

诺克斯将那把匕首握在手中动作很熟练的挽了个，又被布鲁斯一把夺了回去。

“别碰。”

他说，“如果你不想因此而受伤的话——”

说到这里的时候，布鲁斯又生地打断了自己。

因为他意识到，对方说不定真的不很在乎受伤——人类会因为各弱而变得容易针对，但前这人似乎本没有弱。

诺克斯很奇怪地看着他：“我以为你应该是在场的所有人里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

他现在里还打着好几的手术钢钉，作为蝙蝠侠的生活不可避免地给他带来了一些影响。

布鲁斯沉默片刻，随后像是掩盖一般喝了已经有些发凉的茶。诺克斯制作的药茶没多少苦味，香气能够在腔当中滞留很久，显然对方是那在阿尔弗雷德中“很懂生活”的人——虽然他本质上本不是个人。

对方说得没错，他本不是会在意受伤的人，只要能够痊愈，伤痕和痛苦在他里都不那么重要。

他所在意的是另外的事。

生命是沿时间不断向前的，而如果那把匕首真的能伤害到对方，那就几乎也意味着备杀死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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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妹妹, 拿起这把匕首，只要你能杀死那个王，你就能找回属于人鱼的命运。」

布鲁斯不很确定这个换过程是怎样行的，但这应该也象征着神秘世界当中的某代换。这把匕首应该也象征着类似的作用……思考片刻, 他将它挪得更远了一些, 即便诺克斯脸上看上去仍旧是一副轻松无所谓的表。

妖是纯粹追求享乐的生, 几乎都以原始且直接的神刺激为行动导向, 女和它们相比有所不同, 但由于能够查阅的资料太少, 布鲁斯无法担保对方对于生命——哪怕是自己的生命拥有足够多的敬畏。

“你的另一现在在什么地方？”

布鲁斯问, “在圣杯战争的参与中吗？你能够同时纵两, 还是说把它藏到了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和saber在一起。毕竟原则上来说，我这里是只有从圣杯战争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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