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对比就能发现, 他的面廓和迪克确实有一些相近的地方。

“不如先将这个信息告诉塔兰特先生？”

杰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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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在哥谭的地一直有一片仅对于术师开放的隐秘空间。”

迪克：“……”

“我的父母从来没和我说过祖辈的事。”

迪克立即作决定：“我要去那里看一看，如果一切顺利，最好能够直接解决他们。”

猫鹰法从哥谭建立之初就一直在暗中掌控着这座城市，或许他们一直以来都在源源不断地收集着适合成为自己爪牙的工人。

“那你要去看看吗？”

森·托德, 后者也显得有些难以置信：“蝙蝠侠在哥谭的地找到了你的……曾祖父？这是什么意思？”

迪克说：“可能是因为当时我的年龄还太小。”

他微微皱眉：“他怎么和谁都能吵起来架？”

“或许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告诉过他了——”

童年时期的记忆如今对他而言已经不算特别清晰，他隐约还能回想起一家三表演戏时候的场景，自己也从记事开始就习得了许多和戏相关的技巧, 但那个温馨的小家向来都只是一家三人, 他从来没有从父母中听说过他还有什么其他辈。

印象当中的诺克斯不能说脾气很好，但总归是个很讲理的人，面对相熟的顾客甚至可以在他那儿讨价还价。

他们迅速赶回到了韦恩老宅里，见到了那位被布鲁斯从地带上来的利爪。摘掉面之后，这位利爪看上去就只是个普通且沉默的中年人, 瞳孔能够追光反, 在达明确指令的况也能和人几手，从手上看对方有着很丰富的战斗经验。

利爪格雷森沉默地站在原地，接受着众人的评论足，连眉都没有皱一。

“去见一见吧。”

迪克说，“如果是真的和格雷森家族有关, 我理应清楚并解决这件事。”

经历过圣杯战争的众人都知利爪究竟是什么，杰森·托德目瞪呆：“你的祖先被他们制作成了这东西？”

迪克说。

格雷森家据说是世世代代表演戏的家族，迪克有些犹豫地开，如今这个时代戏已经不再像是过去那样行，因此他在被布鲁斯收养以后也一直没想着重振过去的家业，只是没想到家中辈竟然也和这些藏在哥谭当中的秘密有关。

“事实上还没有。”

阿尔弗雷的语气顿了顿，缓缓表示，布鲁斯和对方之间似乎又有了什么矛盾，以至于他们的联络中断了。

阿尔弗雷德眨眨睛：“面对一些专业的术师，说不定女先生会更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