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为女的能力，完全可以将对方的灵魂从来，存放到别的地方；随后再将心脏从腔当中剖开，只要还能保持心脏的活，就能够获取一颗永远新鲜动着的心。”

不打算给来，怎么办？”

姑且不说对方在梦境当中的警觉程度和清醒速度，隐隐约约地，诺克斯有些意识到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他需要排他且单一的意，烈又隽永，只指向自己一个人，就像是莴苣姑娘的故事当中，那位由于过于贪婪而什么都没有得到的女一样。

韦伯：“……”

“……为什么？”

又或者还是保险起见，选择一个能够保底的方案，就像是毒藤女所说的那样——从阿卡姆疯人院离开之后，诺克斯给埃尔梅罗二世发了条短信，咨询对方手最近有没有合适的炼金罐，能够装人类的鲜活心脏。

这样确实也可行，诺克斯托着想了想，但是太无趣了。

“那你就给他编织一个梦。”

毒藤女立即调转了风，态度和蔼得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分析专家，她回想了一诺克斯的诉求，很快就得答案——

人类的心动摇多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发生变化，孩会大成人会衰老，而在人生当中的每一个时段他们对世界和周围人的诉求都是不一样的——幼儿或许会格外依恋母亲，但总有一天孩会大离家，也终于有朝一日会分给别的陌生人类。

这样也行不通……

“我会定期让使给你带一那盆的照片。”

良久之后他回了一个问号，随后表示自己恐怕没有办法答应他，而且最好去和那位倒霉的人类先商量一。

所以最好的选择就应该是像灰姑娘的神仙教母一样，短暂地促成一桩桩，并且啜饮从他们之中逸散来的绪，短暂地饱餐一顿；而不是试图将厨师绑架回家里，每天都迫对方质量的一日三餐。

毒藤女又说，“既然你能够驱使植捕梦网，那就可以让人无法醒来的梦——只要在这样的梦里，你就能源源不断地收获自己想要的任何了。”

诺克斯说。

“我对人类可没有兴趣，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诺克斯看上去有些犹豫，原本他打算以“不断地帮对方的忙”来换取源源不断的绪——毕竟经历过一日验之后，他觉得蝙蝠侠的工作实在算不上有多困难……但这个听上去很的建议被一否决，他一时之间就很难再想什么替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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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除了灵魂和心以外，我还想源源不断地获得对方指向我的——这样会不会要得太多了？”